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可那些一同被岁月大河冲刷而去的,那些在青史之上甚至不曾留下一姓一字,被用一个等字等而代之的,如泥沙般不起眼,却又难以记数的寻常黎庶又有谁曾在乎?”
刘备将重新倒上的酒水一口饮尽。
他穿越而来,这么多年小心谋划,步步经营,这才在雒阳城稍稍布局,有了些声名。当日在雒阳城中贾诩劝阻他之时也不曾说错。
战场之上兵凶战危,稍不留神就要丢掉性命。
哪怕有万般筹谋,可人心百算,不如天意一瞥。
可他还是执意北来,为何如此?
难道仅是因为他和贾诩所言的赌大赢大?
自然不是如此,他知道,贾诩也知道。
他是不甘心。
为何天下汹汹,生民多苦?
为何为保卫家国失去性命之人甚至都留不下一个名字?
这世道不该如此!
他酒量本是极大,只是此时却已然是面色泛红。
不只是面色,甚至是双目也同样泛起一抹猩红。
张飞等人皆极少见他如此,故而一时之间都不该如何言语。
他们自然知道刘备之言有理,只是有理归有理,世道历来如此。
青史之上自有治世之名臣,也有流传千古之名将,唯独那些成就这些人声名的脚下枯骨无人挂念。
吕布笑道:“所谓青史,无非帝王将相的家传而已。起身寒微之人,奋战而死边地,青史之上未必有名。可若是出身袁家的袁家子,哪怕只是个整日里只知飞鹰走马的纨绔子弟,依旧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向来不都是如此?”
“你我又能为之奈何?”
不想刘备勐的站起身来,吐了口酒气,笑道:“今日本该是为你们接风洗尘,只是话已至此,我不得不带你们去一地了。”
刘备说着起身前去和陈鄂结了酒钱,还多要了不少酒水,看样子是要一起带走。
张飞等人自然也是随着他起身。
刘备出门之后却是翻身上马,带着他们直奔城外而去。
出了高柳城,众人随着他东拐西拐,最后来到一处小山之前。
此山离高柳不远,山峰也不高,往日里不少高柳人闲来无事之时都会到此地登高望远。
此时山脚下有刘备专门安排的陷阵营军士看守。
刘备带着几人登山而上。
沿途有不少民夫担着泥土正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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