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直接一箭朝着此人射去。
此人正是心慌意乱之时,哪里想到刘备会突然出手,一时之间躲闪不及,应声落马。
刘备带着身侧骑军突马上前,顺势下马斩落此人头颅,接着翻上马背,厉声高呼道:“敌酋已死,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鲜卑骑军一时大乱,朝着四面奔逃而去。
若是让这些败军逃到附近的村落之中也会酿成祸患,故而张飞带着陷阵营追杀而去。
刘备则是策马来到赵大身前,翻身下马,将手中头颅扔到一侧,随意在甲胃下摆上擦了擦手。
他朗声笑道:”涿郡刘备,不知诸君何往。”
赵大不知该不该如实做答,看向身后的赵母。
赵母抬手抚了抚鬓角,上前一步,澹澹笑道:“我为辽西太守赵包之母,如今正要去往他任上。”
刘备闻言一愣,只是很快就回过神来,笑道:“如今大军新败,边地多有鲜卑肆虐,老夫人不如且入高柳城中暂住数日,到时我自遣人护送老夫人一程。”
赵母打量了他一眼,见眼前的年轻人虽然面上带着些血迹,可目光中满是真诚,她笑道:“那便要有劳刘君了。”
…………
“兄长可是有何事苦恼?”城中的酒舍里,张飞看着眼前独自喝着闷酒出神的刘备。
自打当日在城外救下了赵母等人,刘备回来之后就是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即便是当日筹谋应对鲜卑之事,他也不曾见过自家兄长如此神情。
只是兄长历来都有计较,故而他虽然心怀疑惑,却是始终不曾开口询问,直到今日终于再也忍不住。
刚刚将一杯酒水吞下肚的刘备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张飞,问道:“益德,我如今有一事,正在思虑当做不当做。心中一直拿不定主意,你可有法子帮我决断?”
“这有何难。”张飞取出身上随身带着的一副象棋,从中取出一子,“兄长莫非忘了当日在涿县之时教过我和二哥的法子?猜面便是了。”
他将手中的棋子高高抛起,接着伸手接在手掌之中,用另外一手覆住。
“兄长可以猜了。”
刘备盯着他的手掌沉默片刻,却是忽然笑道:“不必猜了,我心中已有答桉。”
他站起身来,“时隔多日,咱们也该去拜见赵老夫人了。”
…………
高柳城中,赵母等人暂居的小院里,赵母正在侍弄后院之中的花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