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中之后陈娟并未有王准想象中的痛哭流涕。
妇人面色平静,只是轻声道:“看到你一人前来,我心中已然有了些猜测。活着也好,死了也好,总算是有了个消息。这个世道活着也未必要比死了更好。更何况是于他这般自负才高之人而言。”
她言语之后迈步离去,只是刚刚出了院门不远,这个一直面色平澹如水的妇人终究是忍不住,伸手将手上的锦帕打了开来,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保存如初的香囊。
妇人低头而泣,泣不成声。
院子里,孤身而立的王准站在院中,听着院外若有若无的低低哭声,沉默无言。
他于心中痛骂着这个狗日的世道。
……………………
自那之后王准就留在了长丰里,平日里帮着里中之人做些农活,他孤身一人,倒也是落得个洒脱自在。
于他一生之中,倒是还不曾有过这般安稳的时光。
眨眼之间便过了月余。
这一日他正在田垄上与里长闲聊,发现里长今日有些心不在焉,时常望着眼前的水田出神。
“周老,可是里中出了事情?”王准笑问道。
“阿准,你不是长丰里的人,来的时日也不长,我看你明日还是离去吧。”老人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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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准一愣,不知老人为何会口出此言。
“咱们长丰里这么多年一直与世无争,只是前些年西面的山上来了一群强梁,这些人与当地的异族勾结,官军几次征讨都徒劳无功,也只能听之任之。”
“不过这些人前几年倒是安稳,只要附近的里中交够了他们要的钱粮,倒是也不会做出些什么烧杀抢掠的事情。”
“只是去年那山寨中的老寨主突然去世,新继任的寨主是个狠辣人物,刚一继位便将今年要上缴的钱粮多加了一倍。”
“到如今咱们还不曾凑出这些粮食。没法子之下我便向县里送去了书信,想着哪怕不能剿灭这些贼人,至少也能派人保护乡里一二。可是至今都不曾有回复的消息。”老人叹了口气。
王准点了点头,看来是县中不想理此事。
“里长勿忧,我来想法子。”王准沉默片刻后笑道。
“你能有什么法子。”
老人只当王准是在安慰他,县中都没法子,他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法子。
………………
第二日,王准早早的起身来到了附近的乡里,接着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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