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也见过。”
“我等身处行伍之中,所做的本就该是保境安民之事,如何能拒守城池不出,看着异族在眼前肆虐,杀戮我汉家百姓?我觉得这样不对。”
一桌之人皆是沉默无言。
片刻之后,张飞忽的看向戏忠,笑道:“戏君,如何?你认不认罚?”
戏忠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碗连干了三碗,这才笑道:“我之前倒是小看臧君了,确实是我的过错。”
原来在鲜卑兵临城下之时,张飞就曾与戏忠打赌,赌的就是臧洪是要战还是要和。
听张飞说过事情的原委,臧洪苦笑一声,“其实戏君也不曾看错,若是在经历塞北之战前,我是定然不会有想要出城一战的胆量的。”
“其实在县衙的议事厅中之时我也有所犹豫,毕竟若是坚守不出,定然能够保全城中之人,可若是出城而战,胜了自然万事都好说。若是败了,便要累及城中之人。”
“只是如今臧君既然来寻我等,想来心中已然有了决断。”戏忠笑道。
臧洪点了点头,“当时在县衙之中,我即将被他们说服之际,我只问了自己一句话,若是玄德在此,他会如何。”
“原来如此。”戏忠笑了笑。
“当日玄德在高台之上誓师出征的言语我至今都不曾忘,汉家自来不缺血性男儿。”臧洪饮了口酒,“只看为将之人的胆气如何。”
”说的好!“张飞重重一拍身前的木桉,“若是俺兄长在此,定然要说臧君孺子可教也。”
戏忠不曾理睬张飞的插科打诨,而是笑望向臧洪,“臧君有如此胆气固然可嘉,所想也不曾有错。只是如今鲜卑陈兵在外,气势汹汹,城中的人马守城尚可,可要出兵迎敌,只怕不是容易之事。”
臧洪苦笑一声,他自然知道如今要出兵迎敌不是容易之事,不然他也不会在心中如此犹豫。
臧洪沉声道:”确实不是容易之事,所以我这才来寻你们相助。奉先与益德武艺出众,加上你们手上并州和幽州的骑军,如此也才有一战之力。只是胜算依旧不大。”
“不是胜算不大,若是就这般出城迎敌,即便是加上他们二人相助,只怕也是难免一个九死一生的结局。”
“那些号称万人敌的勐将,莫说万人,即便是要在百人之中取人首级也不是件容易之事。”戏忠笑道。
臧洪沉默不言,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如今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张吕二人的勇勐之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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