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咱们此时出兵相助,只怕会坏了他的大事。”
“你等不出兵,我自出兵。”起伏骸怒而转身,便要出帐而去。
檀石槐生前对他们起伏部多有恩惠,即便和连做事贪暴,可此人到底是檀石槐的子嗣,如今檀石槐新丧不久,他不能就这般看着和连死在眼前。
“拓跋首领,如何?我早就说过,起伏首领对大汗忠心的很。”段皓出声笑道。
拓跋涉叹了口气,将手边的酒碗抛出。
随着酒碗砸碎在地,自帐外涌入数十持刀的披甲鲜卑武士,径直将起伏骸团团围拢起来。
起伏骸也是抽出腰间利刃,横在身前。
他当年本就是鲜卑出了名的豪壮之士,只是因接任族长之位,加上后来如起伏蛟等后辈先后成名,他的名头才渐渐小了下去。
只是旁人不知,拓拔涉这些同辈之人不会不知,故而即便如今人多势众,他们依旧是早早的披甲执刀,以免起伏骸暴起发难。
起伏骸嗔目望向上首的拓跋涉,厉声道:“檀石槐大汗新逝,拓跋首领要叛反不成?”
“起伏首领莫要将话说的这般难听。”段皓笑道,“当初檀石槐大汗在世之时,咱们为他做事也算是竭尽心力。如今和连登上汗位的时日算不得长,可你看他做下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倒行逆施?”
“如此人物,若是日后让他坐稳了汗位,于咱们鲜卑一族而言可算不得什么好事。今日之事也是他咎由自取,咱们不过是袖手旁观罢了。若是他能自己逃回来,咱们自然还是尊他大汗之位。”
段皓言语诛心,“再说,为何要为如此人物搭上自家部族之中儿郎的性命?檀石槐对你起伏部多有恩惠,你起伏首领心甘情愿给人做狗,不珍惜自家所部的性命也就罢了,我等可是珍惜的很。”
论言语之利,起伏骸本就远远不如段皓,即便明知段皓如今所言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可起伏骸依旧不得不承认此言有些道理。
和连登上汗位之后所做之事实在太不得人心。
起伏骸胸口剧烈起伏,手中死死攥着刀柄,他望向一言不发的拓跋涉,“拓跋首领也是这个意思不成?”
拓跋涉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我如何想其实并无用处。若是如今檀石槐大汗尚在,即便是明知他日后会要了咱们的性命,将三部并成一部,咱们也决然不敢如此行事。只是如今大汗到底是不在了。和连这些日子做下的事情你也清楚,鲜卑统一在此人之下未必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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