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刘君之前的几任北海相自然也看的出,只是彼等皆是与那些满身铜臭之气的商人为伍。若非如此,我等清白之人如何会沦落到这般田地。虽有心除贼,可终究屡受掣肘。”
刘备笑道:“国傅还真是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听闻城中士人皆是以国傅马首是瞻,按理说即便在这北海之地士人之力不如商人,可相差也应不多。最少不该是如今这般如此悬殊之局。国傅这些年其实不曾做出什么事情来。”
周仁许是被刘备说中了心中痛处,闻言叹息一声,“国中自然有不少忠义之人,我也曾有几次想要用计策剿灭那些商贾,只是这些人诡诈的很,与国中官吏多有勾结,行事又无下限,我所设计谋多被破去,往往还要牵连无辜之人,使国中庶民多有损伤。几次之后我便不敢再随意出手。而那些人也是越发猖狂起来,直到如今已然是尾大不掉,难以拔除了。”
刘备点了点头,“国傅既知缘由所在,却依旧狠不下心来做出决断。”
“只要国中庶民得歇,我等这些人苦一些也算不得什么。”周仁长叹一声。
“好一个大仁大义,忍辱负重的周国傅。想来最初不过是那些商贾寻人四处造谣国傅不顾庶民死活,国傅怕坏了清誉不敢再下手,这才致使这些人做大。”刘备忽的冷笑一声。
身后的关羽见自家兄长神色不对,在身后扯了扯刘备的手臂,却是被他挥手甩了开去。
今日他们本是为联合周仁为首的士人而来,不当激怒此人。
只是此时刘备已然性起,自是顾不得这些,他冷声道:“庶民得歇?不知国傅是从而何处见得庶民得歇?难道是在书中不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世上便是如公这般人太多,自遮耳目,不愿受半点污浊,这才让恶人做大,良善之人屡被压迫。”
“什么商贾之人无下限,无非是如公等辈不愿背负半点骂名而已。即便彼等以庶民相胁,所能伤者又有几人?此间轻重,备不信国傅分不清楚。”
“为求一个贤者之名,而置国中之人于小人之手,其后自遮耳目,以邀清白之名,不知其可乎!于备看来,国傅这般人尚且不如那些依附于商贾之人。那些人虽为求荣华,可最少敢做也敢当。”
听闻刘备的言语,周仁面上的神色几次大变,他以手指向刘备,张了张嘴,似是想要出言反驳,只是到最后终究是不曾言语。
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面色转缓,“玄德倒也无须出言相讥,我知玄德此来的用意,无非是想与我等联手对付那些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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