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她已然快步退入屋中。
“两位莫要见怪,她久在家中,少有出门,见不得生人。若是要她留下,也怕冲撞了你们。”老人笑着解释一声。
刘备环顾院中,“里长家中只有二人?”
里长的年岁不小,理当早有子嗣。
“这倒不是。”里长喝了口热汤,叹息一声,“家中还有一个姑娘,只是她不方便露面。”
刘备点了点头,男女有别,汉时礼教虽不如宋时严苛,可到底也须稍稍注重一些。
他端起身前桌上的热汤喝了一口,似是随口问道:“方才里长是刻意带我们二人自那条路走过?”
“倒是瞒不过郎君,方才走过的那条路上的穷苦之人确是多了些。在里门之前时郎君曾说想要在咱们这里经营贩马的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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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选中此处,总是需要些人手的,咱们里中的人手都廉价的很。小老儿所为也是希望郎君能将事情落在咱们这里。”老人倒是也不遮掩,直接将心中的心思说了出来。
“方才郎君也应当见到了,里中之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虽说不是人人都如那条路上的人一般,可其实也相差不多。若是再这般下去,只怕……”
老人叹息一声,亲手给两人倒上热汤,“我好歹也是此地的里长,自然是要为里中多考虑一二,还请郎君莫怪。”
“商人历来都是利益为先,里长就不怕我等见了此事反倒是改变了主意,去另寻一处更好的所在?”刘备笑道。
“小老儿哪里有的选,原本今日若是两位郎君不来,老夫已然准备拼着性命不要,也要去剧县之中告上一状。”
老人说的激动,手上木碗之中的热汤溅落出少许,他却是恍若未觉。
“不知里长要状告何人?”刘备问道。
“此事与郎君无干,郎君还是莫要卷入这些事情之中。”老人叹息一声,片刻之后他又想起一事,“不论郎君留不留此地,切记千万莫要参与渔盐生意。”
“这是为何?”刘备笑问道,“实不相瞒,我们兄弟二人这些年在北方贩马也攒下了不少本钱。这次东来一来是想要看看此地能否做马匹生意,二来也是想要顺势看看这渔盐生意能不能做得。”
老人稍稍迟疑片刻,这才开口道:“这渔盐生意不是你手中有钱财便能做的,郎君千万不要趟这趟混水。不然再多钱财也都要被人坑骗了去。”
刘备追问里长何意,老人却是顾左右而言他,绝口不再提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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