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轻声道。
“玄德的友人果然不曾有一个简单人物。”蒋钦笑了一声,“好,就按王君所言,咱们就从小路上山。”
王准笑问道:“今日不过初见,何以如此信我,只因我是刘北海的友人不成?”
一直不曾开口的周泰此时开口笑道:“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
王准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足够了。”
…………
数日之后,青云岭后山的山脚下,蒋钦等人早已藏在密林之中,枕戈以待。
万事俱备,只待天黑。
王准与两人靠在一棵树下,闲来无事,聊着些经年旧事。
“不想王君年纪轻轻就已走过不少地方。说来我俩年长王君数岁,倒是还不曾去过北地。”蒋钦笑道。
他们何止不曾去过北地,甚至连长江以北也不曾去过。
北人多来南地,可南人极少往赴北地。
王准笑了笑,“北地也没什么好的,有些人去了北地,想要再回返却再也不可得了。”
蒋钦也笑着说了些他和周泰当年乘船在江上的旧事。
少年骄横,铁锁横江,无人可渡。
“当初年少不懂事,总以为身怀一身勇武,何事做不得。只是后来才发觉孤身一人,哪怕再是勇武又能如何,做不得多少事的。”蒋钦笑道。
王准望向蒋钦,“蒋君这是何意?”
“这几日相处下来,某也知道了些王君的事情。我见王君颇有才略,难道真的要隐在这里不出不成?一身所学,不为世用,着实有些可惜了。”蒋钦笑道。
王准沉默不言。
“王君,退一步讲,这世上自来不曾有安稳无忧的安乐乡。今日除了青云岭上的贼人,明日还会有其他贼人。世道不靖,何来安稳。”
“蒋君是欲为北海相做说客不成?”王准笑道。
蒋钦摇了摇头,“我等与玄德志同道合罢了,只是同路之人总是要更多些才好。”
王准抬头望着远处不见顶端的青云岭,不曾言语。
他转头回望,偶尔能听到身后那些与蒋钦二人同来的士卒谈论起那位刘北海,言语之间满是崇敬之意。
………………
入夜,一行人顺着小路悄然上山。
山路多险,其上又无灯火,只有隐隐的星光照路。
若是换了旁人引路,只怕要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走错半步就要了性命,只是王准走来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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