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做,到时事成之后,咱们也可将事情推个一干二净。这些年孙进吞下咱们的钱财不少,也该他做些事情了。”
“只是事情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不成?”沉俊还是有些迟疑,开口道,“杀害朝中大员可是重罪。若是那些小官也就算了,即便是杀了朝中也未必会理会。只是北海相坐镇一方,加上此人在雒阳颇有些名头,若是莫名折在此间,只怕雒阳那边不会善了。”
“事到如今,沉君,难道你还心怀侥幸不成?”田中端起桌上的热汤喝了一口,“此人并非那些为官一方只想捞些钱财的寻常人物。他是想在北海做出些事情来的。可北海之地是你我的地界,他想要在此做出事情来必然绕不过你我。”
“他要做出事情来,最快的法子自然是收拢人心。而收拢人心,无外乎就是让那些寻常的贫寒之人有田可耕,有饭可吃。”他笑道,“可那些贫寒之人的田地在谁手中?在我手中,也在你手中。”
“即便你想要息事宁人,退上几步,你以为他便会因此满足不成?”田中将手中的汤碗放下,“自然不会,单单看此人来到之后所作的几件事,哪件不是强硬至极?”
“再退一步讲,你想改邪归正,与他一道做个有为的好官。可你我手下,那些已然占得利益之人,又怎会将已经吞下的利益再吐出来?”田中笑道,“所以如今咱们与他其实都没的选了。”
“生死,只能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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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中尉沉俊带城中守军千人出城征伐城外齐云山上的贼人,新任不久的北海相刘备带人与之同行。
而就在大军出城之后,卧病在家中多日的国傅周仁忽的大病好转,从家中而出,直入宫中去拜见北海王。
时北海王正在宫中听着歌舞,美酒佳人,惬意之至。
见国傅到来,他赶忙屏退左右,起身相迎。
北海王于国中虽无实权,可仅凭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便足以让国中之人都敬畏几分。
即便是这些年田中与沉俊等人把持了国中实权,可对北海王刘仲依旧是恭敬有加,供奉不断。
于这北海国中,真正能让北海王刘仲怕上几分的,也只有身为他老师的周仁了。
“国傅如今身子大好了?孤这些日子着实有些繁忙,来不及去见国傅,说来都是孤的过错。”刘仲信口开河。
方才那些宫人与舞女与周仁都是擦肩而过,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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