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然是忙的很。”唐周自嘲一笑,“只有我是清闲人。”
“老唐,你的本事教中之人谁人不知?大贤良师也时常在我等面前夸赞你。想来早晚是要重用你的,且忍耐几时。”马元义安慰一声,“这次咱们的大事说不得就是你的机会。”
“重用?”唐周苦笑一声,“我在教中多少年了?若是要重用岂不是早已获用?还须等到此时?这次北海之事我本以为是个机会,谁能想到最后竟是如此草草收场。”
“大贤良师自有他的考量,非是你我所能猜测。”
“北海之事大贤良师自有考量,那今日之事又如何?”唐周饮了口酒,语调渐冷,“为何我还不曾入到冀州见大贤良师一面便被派到了此地?”
“人公将军真的一心为公不成?派我前来,此中难道真不曾有私心?”
马元义也不知如何开口。
他是唐周好友,自然知道唐周与张梁素来不睦。如今他们两人虽是同在雒阳,可不久之后马元义就要回返,而唐周要潜伏在此地。
如今举事在即,雒阳为天下中心,对他们这些人而言反倒是危险所在。
“不提此事了,元义你安心离去就是了,想借此要我的性命,也不是那般容易。”唐周一口将手中的酒水饮尽,随手摩擦着腰间的佩刀。
事关他们的私人恩怨,马元义不敢也不好再多言。
只是张梁此人是个什么性子,他们这些教中的老人都是一清二楚。
靠着张角的名头,得两个兄长宠信,此人在教中素来跋扈。
“老唐倒也无须担忧,我会给你留下些护卫,定然能保你性命无碍。到时大事一起,正是用人之时,你便也无须再忌惮他了。”马元义劝道。
唐周笑了笑,“希望如此。”
“说来这次我外出打探消息,倒是打探到不少有趣之事。”马元义笑了一声,“天子素来少子,后宫妃嫔虽多,可生子多夭折。”
唐周点了点头,马元义所说的算不上什么秘闻。
自汉尤其是东汉以来,各种缘由之下,天家子嗣或是短命,或是早夭,这才有了让外戚与宦官干政的机会。
“这件趣事便与皇嗣有关。”马元义笑道,“近日天子又得一子,只是此子不是出自何后,而是后宫之中的王美人所生。何后性妒,瞒着天子鸩杀了王美人。传言天子本欲废后,却是被朝中大臣阻拦了下来。”
说到此处,马元义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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