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粗略,有武勇,善骑射。
为南县吏时,受使不辞难,有警急,追寇虏,辄在其前。裁知书,少有吏用。
说来也是个厉害人物。
此人喜爱与吕布等人饮酒,饮酒之时常自述己志,以为日后为官当为贫寒之人做主。
“不说此事了,今日处理政事已毕,咱们寻处酒舍喝酒去。”
…………
冀州,南和县,一处酒舍里,早已离开雒阳来到此地多日的许攸正在独自饮酒。
他将手中捏着的五铢钱抛了抛,随后拿起酒碗饮了口酒。
此时有人自外跑了进来,径直来到许攸身侧。
来人是许攸的贴身心腹。
“事情办妥了?”许攸抬头笑问道。
“办妥了。”那人应了一声,“石像已经埋到了一处正在开采的河道里,想来要不了几日他们就能挖出来。”
许攸点了点头,“如此就好,那咱们在此处的事情也算是了结了。”
他这次来到冀州要做的大事,也是唯一一事,便是埋下这座石像。
这石像其实也无甚出奇之处,不过是在上面刻着几句简单言语,暗示冀州有天子气而已。
“那张角真的会因此留在冀州?我观张角也是个厉害人物,这等计策他如何会信?”许攸身旁的心腹开口问道。
“他信不信其实半点也不重要。”许攸笑道,“他以宗教起身,这般鬼神之事,他信也要信,不信也要信。”
“更何况即便没有咱们来做此事,他多半也会留在冀州,他在此地传教多年,根基深厚,最是容易成事。咱们此行也无非是来多做个保障罢了。”许攸将手中的五铢钱放下。
一旁的汉子一脸疑惑之色,只是却也不敢开口询问。
他是许攸的心腹,许攸的性子他自然清楚的很,该他知道的事情许攸自然会和他言明,不该他知道的事情,若是多问一句,只怕性命便要护不住了。
许攸面色沉了沉,低声笑道:“这冀州的世家着实是多了些。”
…………
凉州,令居城。
金城人北宫伯玉联合湟中义从与黄巾一起举事,围攻附近郡县,如今金城大半城池已然陷落,令居城更是已被围困数日。
若是冀城援军再不至,那城中多半撑不下几日了。
城中名士边允的宅院里,这个名满凉州的名士如今也是无法可想,只能闷在家中饮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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