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袁家基业放在心上?莫要忘了,你先是袁家子,才是袁公路!”
袁术咧了咧嘴,心中虽依旧是不服气,可却也不曾出声辩驳。
其实相比起袁绍,他更讨厌这个整日里将袁家挂在嘴上的兄长,似乎整个袁家只有他一人是为了袁家着想。
袁术沉声道:“如此说来兄长已然有决断了。”
袁基此时重新落座,语调缓了下来,笑道:“如今公路你年岁还小些,不知此中的厉害倒也寻常,想来若是本初在此,定然能体会到我的苦处。”
他伸手给袁术倒上一杯酒水,双手持着送到袁术身前,笑意吟吟,“没法子,如今父亲不在,我是袁家的当家做主之人,哪怕要挨些骂名,可也总要护得袁家无恙才是。”
袁术盯着他这个兄长看了片刻,将酒水接在手中,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放在桌上,拂袖而去。
袁基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喝着酒水。
………………
颍川,长社城中。
城头上,中郎将皇甫嵩低头望着城下蚁附成群的黄巾军,露出些为难之色。
原来他当日与朱儁分兵而行,他先到此处,与黄巾贼波才战了一场,不想那波才却是个厉害人物,一战之下,反倒是他这个出身将门,带着精兵悍将的中郎将败下阵来。
虽说也有黄巾人多势众的缘故,可这波才也确有几分才略。
他无奈之下只得退入城中,如今城中被黄巾团团围困,守卫甚严。
“郎将可是在思量如何破贼?”一个留着些胡须的文士走上城头,来到皇甫嵩身侧。
此人是他在凉州时招揽的谋士,姓阎名忠,是凉州名士。
“要破黄巾其实不难。”皇甫嵩摇了摇头,“黄巾不过乌合之众,即便不能以力破之,拖延些时日,彼自生乱。再说如今我已经想出了击破眼前这支黄巾的法子,只是尚需等朱儁到来,内外联手罢了。”
听闻皇甫嵩之言,阎忠点了点头,他跟随皇甫嵩日久,知道皇甫嵩自来不曾有虚言,既然说有了应对之策,那多半就是真的有了应对之策。
“既然郎将已然有了应对之法,为何还满脸忧虑之色?”阎忠问道。
“我之忧虑倒不是为了黄巾之事。”皇甫嵩叹息一声,“如今天下之间黄巾大起,隐然之间有倾覆国家之势,陛下这才应下解开党锢之事,若是日后黄巾除去,这天下只怕又要再有变局。”
阎忠与他是同乡,又是他的心腹,故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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