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帐中,郭图与刘备相对而坐。
两人身前的木桉上摆着一壶热汤,两只酒碗。
“遥想当日初见,公则曾请备饮酒。彼时何曾能想到,有朝一日,你我还可同坐对饮?可惜军中律令森严,不得饮酒,唯有热汤相待。”
郭图面色一沉,随后很快恢复如初。
当日两人的初次相见算不得言谈尽欢,甚至说一句不欢而散也不为过。
即便他郭图再有才智,也想不到当日那个借着卢植名头才能勉强配与他同坐一桌的年轻人,如今竟已成了执掌一方的大员。
“公则无须惊慌,当初你我年少,争辩几句本就是寻常,算不得什么大事。”刘备笑道。
郭图端起桌上的热汤饮了一口,也是笑道:“刘北海能如此想自然最好,昔年旧事,翻过也就是了。”
觥筹交错,两人谈笑甚欢,似是真的将之前的事情掀过了。
“不知公则可有出仕的打算?”刘备忽的问道,“我欲对公则举荐一二,不知公则以为如何?”
如今他为北海相,自有举荐之权。
“玄德宽宏雅量,图本不该相拒,只是之前已然应下我一好友,只怕要辜负玄德美意了。”郭图却是推辞一声。
刘备闻言也不曾恼怒,只是点头笑道:“人各有志,以公则的本事,早晚是能出人头地的。”
他话锋一转,似是随口问道:公则那个好友可是姓袁?”
郭图一愣,没有言语。
半个时辰之后,郭图离去,关羽自外掀帷而入,见刘备正独自饮着热汤,带着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见关羽入内,刘备笑道:“云长,看来我还是小瞧袁本初了。”
………………
阳翟城中,被黄巾临时占据的一处富贵人家里,波才正来回踱着步子。
连日修养,他身上的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只是相对于身上的伤势而言,他如今更担忧的还是城中的局势。
当初攻打阳翟城时其实并未多费什么气力,黄巾大军兵临城下之后,如郭家那些大族只是稍稍做了些抵抗,随后便出城而降。
既然当日能轻易而降,如今汉军西来,他自然也不期望这些人会随他死战。
更何况这些日子他在这些世家豪族身上压榨出了不少钱财,即便这些人嘴上不说,可心中必然怀恨。
如今城外官军不敢攻城,无外乎怕一个鱼死网破。
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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