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你我都是边地出身。你也该知中原人素来对咱们边地人心怀芥蒂。如今我在凉州,你在北海,一东一西当相互呼应才是。”董卓终是说出他找上门来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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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稍稍沉默,随后笑道:“董公与我皆为朝中效力,又何须分中原人与边地人?”
董卓闻言也不恼怒,只是端起桌前的酒饮了一口,“愿玄德他日莫要后悔。”
………………
酒舍里,刘备二人已经离去,董卓三人则是坐在原地饮酒。
董卓饮了碗酒,随后问道:“文优,今日一见,你以为刘备此人如何?”
之前一直冷眼旁观不曾出言的李儒这才开口,“如今来看,咱们许是错估此人了。”
他给自家倒上一碗酒水,不过是浅尝辄止。他素来不喜饮酒,只不过在凉州的日子久了,多少要饮上一些。
“从此人之前的行事来看,这刘备不是蠢人,更不是只知一心只为朝廷卖命的愚忠之人。他不会看不出郎将今日所提是个双赢之局,可他依然推辞。无外乎是他另有所求。”
“只不过是大忠还是大奸,就不好说了。”
“无论他是忠是奸,于咱们而言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今日之会即便不能和此人结盟,能结下个善缘也不错。”董卓随口笑道,“不过说来也是有些奇怪,此人最初竟是有些一闪而过的杀机。”
董卓久在疆场,如今虽不复当年之勇,可对杀机的反应依旧敏锐。
李儒想了想,“按理说此人纵然不愿结盟,也不该对郎将有杀机才对。即便是我也想不到他的杀机从何而来。想来只是他当时不知郎将的身份,故而有所反应罢了。”
董卓点了点头,以为李儒说的在理,倒是也不再纠结此事。
他到底是成名多年的沙场宿将,对一个后起小辈即便看中,却也不会如何放在心上。
一旁的华雄却是开口道:“文优无须担心。有某在此,那刘备拔剑又能如何?他身旁那红面汉子看样子倒是像有些武勇的,说不得勉强能和某做个对手。”
李儒笑道:“公明武艺冠绝西凉,那红面汉子不过是无名之辈,如何能是你的对手。”
被李儒说中心事,华雄仰起头,“那是自然,纵他武艺绝伦,在华某眼中,也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
驿馆之外,刘备与关羽正缓步而行。
“兄长方才对此人似是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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