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当地的做派,凭什么外来人就可以欺压他们凉州人?
原本两人只是基于意气起兵,不想后来一呼百应,竟是成了如今这般大的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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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汉庭自家人心尽失,怨不得他们。
北宫伯玉按住腰间长刀,冷笑一声,“他韩约不过是个文弱士人,更是你我的阶下之囚,你我这般武夫,难道还怕他不成?”
“自然不怕。”李文侯为他气势所慑,接连退了数步。
“不怕就好。”北宫伯玉笑了一声,面色缓和下来,抬手拍了拍李文侯的肩膀,“他一个文弱士人,你还怕他操刀不成,再说,即便他操刀又能如何?”
他转身朝官寺中走去,李文侯迟疑片刻,跟在他身后。
………………
官寺之中,韩遂见两人到来,与边章亲自出门相迎。
“今日文约相邀,倒是让我等吃了一惊。”北宫伯玉笑道,言语间带着些嘲讽之意。
如今他志得意满,拥兵西北,自然不会将韩遂看在眼中。当初韩遂降而不能用,如今却又主动示好,他心中难免对韩遂看低了几分。
一身长袍的韩遂却似是听不出他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只是笑道:“遂之前不明大势,直到之前亲眼见义军与汉军一战,才知那些汉军不过是外强而中干。彼等沿途又多杀戮我凉州人,着实令人悲愤!如今遂愿弃暗投明。”
“文约能想通此处自然是最好,能得文约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北宫伯玉大笑一声。
韩遂转身在前带路,北宫伯玉等人跟在他身后,边章落后几步,凑在两人身侧诵读着最近新做出来的文章。
无外乎是赞颂两人在与张温之战中的勇武。
走在最前的韩遂隐晦的撇了撇嘴角。
…………
“北宫将军与李将军可尝尝这酒水,是我当年自雒阳回返之时,如今的北海相刘备所赠。”酒至半恬,韩遂拎出几壶酒水。
其上以布帛层层包裹,封闭极严,想来韩遂对这酒水确实极为看重。
他将上面的泥封打开,浓烈的酒味立刻飘散在屋中。
北宫伯玉伸手接过一坛,先是闻了闻酒气,随后先给韩遂倒上一碗,接着才给自家倒上一碗,他朗声笑道:“文约,莫非这就是雒阳城中千金难求的女儿红?”
韩遂端起桌上的酒水先饮了一口,“不错,确是女儿红。如今到处都在传唯有豪杰英雄才配饮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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