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撑着站起身来,转身朝着嘉德殿中走去。
他抬头四顾,大殿之中帷幕重重。
重围深深,困锁君王。
……………………
时灵帝病重,征董卓为少府,卓以手下军士多受其恩惠,唯听其调遣为由,辞不受命。
董卓军驻扎的县城之中,董卓正坐在暂时“租借”下的院子里,手中拿着佩刀,以锦缎轻轻擦拭。
他是北地武夫起家,武夫自然爱刀剑。
一个五大三粗,不曾留长发,反倒是像蛮族一样将头发编成了几个小辫的中年汉子,正在董卓身前来回踱步。
“牛辅,你急什么?即便天子要治罪,也是先治我的罪,哪里就轮到你了。”
董卓被自家女婿晃的头晕,抬手要他闪到一旁。
“岳父,非是我胆小,只是如今咱们公然违抗皇命,只怕……”牛辅见董卓抬头朝他望来,不敢再言语,连忙闪到一旁。
董卓叹了口气,将手中刀放在身前的石桌上,“同为我婿,早就和你说过,要多和文优学学。你虽然是武夫出身,可早晚是要独当一面的。如今这般心智,让我如何放心的下?”
牛辅低头连声道:“岳父说的是。”
“此事也怪不得阿辅。”
李儒一身长衫自外而入,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
“他不知如今雒阳的情况,难免会心有顾忌。若是天子无病,咱们也不敢如此。”
李儒将手中的信件交到董卓手中。
董卓接过书信,只是打量了一眼,并未细读,开口问道:“如此说来,之前传回来的消息没错,天子果然是病重了?”
之前李儒多次偷偷潜入雒阳,自然早已在城中安插了眼线。
早已看过书信内容的李儒点了点头,“如今看来,这次天子未必能撑过去了,想必雒阳城中定然热闹的紧。”
董卓闻言也是一笑,感慨一声,“可惜不能亲身入局,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在一旁的牛辅也从两人的言语之间听出了董卓这次敢不交兵权的缘由,他微微抬头,恨恨的看了李儒一眼。
李儒明知如今天子病重,这才给董卓献策不交兵权。同为董卓之婿,他竟是半点口风也不曾和自家露过,害的他方才白白受了董卓一顿责骂。
往日里董卓也常常拿李儒与他牛辅对比,总是要贬低他这个武夫一二。
李儒闻言笑道:“岳父虽不能亲身入局,可如今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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