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兄长。”
他上前一步,抬手捶在刘备胸前的甲胃上,沉声道:“明知是自投罗网,为何还要来?当年在缑氏山上你曾和我说过你的志向,你不该随我死在此地。”
刘备笑了笑,“当日你我在缑氏山上说过,不论谁有难,另一人必至。今日你公孙伯珪坐困愁城,我又如何能不来?你我异地而处,你又会不会来?我相信你也会如此。”
公孙瓒无言以对,稍稍沉默片刻,最后只得笑道:“你可有后续的谋划?难道要与我一起困死在这里。你可不是这种人。”
“得了消息我便匆匆赶来,哪里来的及布置,不过幽州尚有益德在,他经营多年,总会有法子的。你我只需坚守城池就是了。”刘备随口笑道。
至于冒险搭乘新造的船只而来,稍有不慎就会船毁人亡的事情,他并没有和公孙瓒提及。
在他看来,朋友有难之时,哪怕隔山跨海,他也要及时出现在他身侧,哪怕因此危及性命,也绝不开口抱怨一句。而朋友富贵之时,敛袖收尘,不往攀附,远涉江湖,如此才对的起一个义字。
只是他虽然不说,可公孙瓒却也知道他自青州跋山涉水而来,定然经历了不少苦事。
这位素来以桀骜不驯着称幽州的白马将军转过身去,眺望着城外,轻声开口,“玄德,谢了。”
……………………
幽州辽西郡境内,一支骑军昼夜而行,人数不多,不过千人之数,只是一人双马,故而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为首的汉子忽的勒马停步,挥了挥手中蛇矛,要骑士们暂且停下来休整。
此人自然是自得知公孙瓒被围的消息,立刻便从涿县组织人手前来救援的张飞。
他在幽州经营多年,明里按里也培植了不少人手。往日里下马为民,与枣祗在县中耕田种地,一到战时便可上马为兵。
这些人都是张飞亲自训练,平日里衣食都不差,论精锐,绝不在以骑射着称的幽州突骑之下。
“三庄主,听说这次那些乌桓人出动了大军,咱们这点人凑上去,只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跟随张飞同来的李安凑上前来。
张飞打量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老李,在幽州时你也是随着我久经操练,如今本事也算不差了,难道临阵退缩了不成?”
“可惜当年在树下饮酒之后,我兄长还曾和我夸赞你是个豪杰。我一直以为他识人从来不曾出错,可不想却是落在了你身上。”
李安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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