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学成归来,仗着一手枪法在北地打从出了一个北地枪王的名头?”
张济赔笑道:“阿绣确是学了些功夫,不过也就是些粗浅本事。对付那些寻常莽夫尚可,若是对上公明定然远远不是对手。”
华雄抬手摸着下颚的胡须笑了笑,“既然是阿济的子侄辈,那便是我的子侄辈,日后有机会,空闲下来,我倒是可以指点他一二。我虽不善用枪,可交过手的用枪之人不少,想来多少能让他有所进益。”
张济笑道:“如何能麻烦公明。”
而此时落后在张济身后半个马头的年轻人闻言只是撇了撇嘴,心中自然依旧是愤满不平。
若是真的让他放开手脚与华雄捉对厮杀,华雄决然不是他的对手。
毕竟,那个教他枪术的老人,也教出了那条长坂坡上的独龙。
………………
黄河以北,平阴渡以西,一支只有千余人的骑军停住在此地。
“文远,你以为此战咱们有几成把握取胜?”
率军而来的吕布与张辽得了个闲暇,策马来到黄河岸边,观黄河大水奔腾东去。
张辽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此计虽然将人心算计了个十足,可到底还是过于弄险了些。若是其中一处出了差错,只怕所有人都要葬在黄河以南。”
张辽原本以为大战当前,他说出如此沮丧的言语定会被吕布喝斥,可不想吕布只是笑了笑,并不曾出言斥责。
这个在并州之时为挣下一口吃食而甘心当人“剑客”的并州勐虎摇了摇头,笑道:“文远,我又如何不知此战凶险,只是战阵之上,谁又能确保定无差错?”
他转头望向滚滚东去的黄河之水,“你我这般出身的人物,想要做出些事情来,除了拼命,哪里还有旁的法子可想?”
“于你我这般人而言,性命固然重要,可建功立业的机会更加重要。不然即便是今日活下来了,可日后不如意之时,想起今日之事,难免要锤足痛哭,为何当初不曾舍出性命去争上一争。”
张辽闻言沉默下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莫说是你我,即便是他刘玄德,有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还不是几次亲冒丧命之险,这才有了今日的独断一方?何况你我。”
张辽不曾言语,只是心中却是觉的吕布说的极为有道理。
日后若是真的有良机当前,他也要搏上一搏。
吕布忽的将身上平日里形影不离的长弓取下,交到张辽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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