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文优自来不怕杀人,只是一旦真的要行废立之事,想到可能会死的人数,即便是李儒都是有些心惊。
“文优,闲来无事之时我也曾听过一句儒家的言语,倒是极为有趣。”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董卓笑着拍了拍只能看着日渐圆润,却又没奈何的肚子,笑道:“如今我已无后,如何做不得始作俑者?”
………………
竖日,已然有几日不曾上朝的董卓忽的披甲带刀登上朝堂,不只如此,更有数十凉州甲士随在他身后。
朝堂之上的朝臣见了今日的阵仗,才蓦然想起一事,这个前些日子低眉雌伏的凉州武夫,在未曾进入雒阳之前,曾是那凉州勐虎。
董卓走入朝堂之后却是脚步不停,走上高阶,来到天子的龙椅之侧。
其间自有朝臣想要出班将其拦下,只是在那些随着董卓进来的凉州甲士的刀锋之下,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此时董卓在龙椅之侧站定,先是打量了一眼龙椅之上满是惊恐的天子,随后转头,居高临下的望向朝中众人,笑道:“这几日卓不曾上朝,是在家中思量一件泼天大事。”
“卓与诸君不同,自边地乡野而来,故而见过不少民间疾苦之事。卓不自量,欲清革时弊。如今天下汹汹,为祸者非只一端,欲再兴汉室,当有昔年光武之中兴。”
“而古往今来,君明臣贤方为治世之根基,如今满朝公卿,皆为治世之能臣,只是……”
董卓复又转过头来,看向面色已然惨败的天子,继续道:“只是如今天子暗弱,为清平之君尚可。可欲为一代雄主,只怕还是要差上几分。”
朝堂之上,众臣的脸色各不相同。
或惊恐,或愤满,站在朝臣之中的李儒则是将众人的神色一一收入眼中。
只听董卓继续道:“我观陈留王素来有智略,颇有雄主之姿,故而今日我欲为霍光故事,废帝以立贤,不知诸君何意?”
堂上一时之间却是安静下来。
朝堂之上,衮衮诸公,自然是想要与他辨上一番的,只是随着董卓的言语落下,随他上殿的凉州甲士刀锋出鞘,抽刀之声响成一片。
凉刀如水,满室阴寒。
高阶之上,抬头下望的董卓扯了扯嘴角。
汉家天下,养士四百余年,不过如此。
当此之时,初登朝堂不久,带剑侍于殿上的袁本初却是不理在一旁不断给他打眼色的叔父袁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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