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认定远远不如其兄袁逢的当朝太傅坐直身子,抬手整了整身上衣衫。
到底是出自底蕴十足的袁家,临死之前,终究不曾丢了世家子的气度。
只是李儒还是要杀人诛心,他轻声笑道:「袁君,杀你之人,非是我家相国,而是你袁家的子侄辈啊。」
袁隗神色不变,一脸澹漠之色。
李儒继续道:「
袁君原本想把我家主公做刀,来控制这座何进死后的雒阳城,可惜你输了。反倒是你这两个自幼便不得你喜爱的子侄辈,如今同样是要用我家主公做刀。」
他看向一旁的袁基,笑道:「来为他们除去这个心腹大患。可哪怕我家主公明知如此,却又不得不顺了他们的心愿啊。如此看来,阳谋,总还是要比阴谋更好用些。」
袁基面色数变,他并不怕死,可在他心中,一直都只是觉得袁绍二人如此行事是为了家国大义,不得不如此。
袁隗转头打量了一眼袁基,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他不得不承认一事,论醇厚温润,袁基确是远在外面的袁家二人之上。可若是论政治一事,他也确是远远不如另外二人。
想到此处,袁隗忽然笑了起来,抬手端起桌上的鸩酒,面向对面的李儒,笑道:「李文优,反倒是要多谢你帮我想清一事。如此乱世,袁家有他们兄弟二人在外,说不得才是好事。」
李儒一愣,随后笑了笑。
倒是不愧袁氏大家之名。
袁隗也不迟疑,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一旁的袁基虽短暂的面露迟疑惊恐之色,可见自家叔父如此,也不再迟疑,将身前的酒水一饮而尽。
李儒只是笑望着两人先后跌倒在地。
心中想着,他自家的结局,日后也多半是如此吧。
…………
虎牢关外的联军营地里,有自雒阳而来的使节送来了天子诏令。
诏令所书,是历数此间诸侯过错,以为众人大兴无道之兵,进逼雒阳,是为反贼!
如今天子在董贼手上,所谓诏令,无非是董贼口述,天子盖印而已,众诸侯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与之一同送来的,还有数十具尸体。
或多或少,都与帐中诸侯有些干系。
一时之间,聚于大帐之中的诸侯不少都是当场大哭出声,感人至深,闻者皆是为之流泪。
不少人在大哭之后更是立刻按剑而起,便要将这些雒阳来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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