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今日邀我来有何事?若不是要事,我便回去读书了。如今读书正读到紧要处。」
见了在院中置酒的皇甫骊后,皇甫坚寿皱了皱眉头,率先开口。
至于所谓的读书自然是托辞,他与这个兄长素来交集甚少,无事献殷勤,定是非女干即盗。
坐在桌前的皇甫骊闻言笑了一声,自顾自的饮了口酒,「叔父有子如此,皇甫家有你这般后人,如何能不败落?」
皇甫坚寿闻言冷哼一声,倒是不曾离去,反倒是在他对面落座。
皇甫坚寿冷声道:「兄长这是何意?不妨明言。」
「好,我就与你明言。」皇甫骊冷笑一声,「你素来与董卓亲善,不会不知他如今正要西来,此人性子狭隘,昔年叔父曾得罪此人,你以为他会如何对待叔父?可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予计较,还放心让叔父手握重兵?」
皇甫坚寿虽然极少关心军中事,可对皇甫骊所言之事也有所耳闻,他皱了皱眉头,「董仲颍想来不会如此。」
皇甫骊大笑一声,微微倾身,凑近皇甫坚寿一些,「不会如此?你皇甫坚寿一个只知读书的士人,如何能知道人心叵测?既然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也该知道,位高权重者,往往无情。即便你与他有旧又如何?难道要等他将叔父下了牢狱,然后你再凭着与他的这些许情分求上门去?」
皇甫坚寿无言以对。
他知道皇甫骊说的有理。
如今的相国董卓,未必是当年的凉州董仲颍了。
他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兄长以为应当如何?」
皇甫骊笑道:「自然是趁着董卓如今尚未到来,来个先下手为强,将他董仲颖困死在潼关。」
皇甫坚寿皱了皱眉头,「以阿父的性子,要他出兵只怕不是易事。」
皇甫骊点了点头,「确实不是易事,所以我才需要你助我。单单凭我一人,着实势单力薄了些。」
皇甫坚寿稍稍迟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要我如何相助,兄长直言就是。」
皇甫骊笑道:「其实简单的很。」
…………
这一日,皇甫嵩整装束甲,正准备出城去军营之中巡视。
他执掌扶风郡兵马多年,军中将校大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故而扶风驻兵对他极为忠心。
只是还不等他出门,与他们同住在府中的皇甫骊却是匆匆寻上门来,面色焦急。
他见了皇甫嵩,连忙伸手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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