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绝望的心思。
论精锐,城外的联军士卒自然远远不及城内的凉州军马。
只是蚁多咬死象,如今联军占据大势,即便事乌合之众也显露出不俗的战力。
更何况在城外的联军之中还夹杂着不弱于凉州兵马的幽并二州兵马。
李傕沉默片刻,似是下了某个决心。
他转头望向一旁的樊稠,笑道:「许久不曾一起饮酒了,阿稠,今日到我府中饮酒。」
樊稠打量了一眼城外的联军,犹豫片刻,显然是担忧城防。
李傕笑道:「无妨,即便这些联军再是精锐,一时半刻之间也攻不入城中。」
樊稠见状也不好推辞,只得点了点头。
…………
入夜,李傕府中,李樊二人相对而坐。
李傕亲手给樊稠倒上一杯酒水,「咱们倒是有许久不曾一起饮酒了。」
樊稠闻言想起旧事,叹息一声,「当年在凉州之时,咱们四人同桌饮酒,好不快活。后来你与阿多渐有分歧,咱们四人相聚的也就越发少了。如今更是只剩下你我二人,说来如何能不让人唏嘘。」
李傕点了点头,也是叹息一声,「如今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却闹到了这般地步。」
樊稠摇了摇头,「不说此事了,等熬过这次,回了凉州,咱们自然能再过些舒心日子。这中原之地,真不是咱们这些人该呆的。」
李傕饮了口酒,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熬过这次?阿稠,你以为咱们真的能熬过这次?」
樊稠沉默不语,饮酒而已。
李傕继续道:「我看这次多半是撑不过去。」
「撑不过去又能如何,不过是随着相国一死罢了。咱们凉州男儿,何曾怕过死。」
李傕点了点头,「咱们凉州男儿自然是不怕死的。只是……」
他稍稍停顿,「只是死也有轻重之分,你真的甘心就这般死在这华阴城里?」
「不甘心又能如何?难道还……」
说到此处,樊稠勐然抬头,伸手按住腰间刀柄,厉声道:「你这话是何意!难道你想反叛不成!」
李傕缓缓起身,笑道:「谈何背叛,当初我随着相国从凉州出来,想的可是建功立业,兴复汉室。如今董卓祸乱朝政,我自然不能随着这个悖逆之人搭上性命。」
樊稠抽刀出鞘,以刀尖遥指李傕,「李傕,没有相国,如何能有你今日!如今相国势穷,你便翻身背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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