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后的晋朝故事。
刘虞笑道:「我今日自然也不是为了你的美酒而来,如今你我共掌朝政,我有一事,不好在朝堂之上与你明言,却又不得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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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早已不是当年,拥兵众者,言语才有道理。雒阳城中出去的加盖玺印的那一纸文书,到底有没有用,无非是看合不合那诸侯的心意罢了。」
刘虞叹息一声,王允的言语虽然不中听,可道理再明白不过。
雒阳朝廷的意思如何,于那些诸侯而言,其实半点也不重要。
大概唯一的作用,便是能让他们落个名正言顺。
王允继续道:「能与伯安一同饮酒不是件容易事,既然无论如何都不能有所作为,倒不如安安稳稳的呆在这雒阳城中等待结果就是了。说来你我不如赌上一盘,猜猜看这个袁本初与刘玄德谁能走的更远些。」
刘虞点了点头,「我下注刘玄德。」
王允道:「我忽又觉的无趣的很,不赌了。」
刘虞没有计较他反悔,只是自顾自的饮了口酒,「汉家天下,真的没救了不成?汉室四百年基业,难道就真的要毁在你我这辈手中?」
王允也是饮了口酒,叹息一声,「日后会如何,谁又说的准呢,只能是走走看罢了。」
刘虞重重的吐了口气。
汉室正统,却也只能以待时变。
…………
黄河以南,张郃与颜良率领的冀州军已然连下数城,如今正据关而守。
只是今日军中两位主将却是起了分歧,所以大军只得停驻不前。
冀州军主帐里,颜良正手按刀柄,死死的盯着身前不远的张郃,似是接下来一句言语不合便要拔刀相向。
他冷声道:「儁乂,主公任命你我为先锋,便是希望你我能逢山修路,遇水搭桥,岂是让你在此畏缩不前?」
相较于颜良的暴怒,对面的张郃却是依旧沉静,「将军所言自然也有理,只是主公要你我为先锋,并非是要你我前去送死。且不说那刘备帐下关张皆是万人敌,即便是刘备本人也是厮杀场上历练出来的人物,绝非易与之人。莫说我军孤军深入,即便是主公亲自率大军前来,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颜良冷哼一声,「那刘玄德不过织席贩履之徒,如何能与主公相提并论,张郃,你莫要张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话说到此处,张郃心中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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