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果然是如他猜想的一般。
此时张飞已然率军自后赶来,笑道:「张郃,事到如今,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间。」
张郃心思电转,良久无语。
等待多时,他忽然调转马头,随后翻身下马,沉声道:「张郃愿降。」
…………
冀州,界桥以西,冀州军早以在此地驻扎多时,只是一直是严防死守,不曾出兵与对面的公孙瓒交手。
此地主将是袁绍故友,昔年的西园八校尉之一,淳于琼。
昔年西园八校尉皆是雒阳城中的一时人物。
曹操,袁绍,皆在此列。
淳于琼自然也是如此。
只是自与袁绍一起下了冀州,此人就多了个醉酒贪杯的毛病。
如今驻扎在界桥,闲来无事,他每日也要喝上几杯。
此时副将鞠义自外而入,见了淳于琼的醉态,眼中露出些鄙夷之色,只是很快便被他遮掩下去。
「将军,如今幽州军都快压到咱们头上来了,咱们何时出兵与他们一战?」
淳于琼看了这个自凉州来的莽夫一眼,整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果然不愧是凉州蛮子。
他打了个酒嗝,笑道:「鞠将军不要心急,主公命咱们驻扎在界桥,为的只是阻拦幽州军南下相助青州,咱们只要守住此地就可以了,若是画蛇添足,只怕反倒是要挨主公的训斥。」
鞠义叹了口气,之前他虽然有相助袁绍夺下冀州的功劳,可袁绍手下将领不少,即便不说那河北四庭柱,也还有其他不少人物,眼前的淳于琼正是其中之一,何时才能轮到他上位?
他本想着此次若是能趁机剿灭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以此作为踏板,回到冀州,到时定然能得袁绍重用。
鞠义又打量了一眼淳于琼,重重叹息一声,「将军与主公少年相知,追随主公的时日也是极长,可如今主公南争青州,是何等大事?将军竟然不能相随,义真是为将军感到有些不平啊。」
淳于琼饮了口酒,笑道:「有何不平,本初能让我在此地抵挡公孙瓒,这也是他对本将的信任,不然他为何不让你在此独当一面?「
鞠义点了点头,「将军说的自然有理,可如今南征青州是前所未有的大事。青州一定,则中原之地可传檄而定。如今张郃等人随着主公南去,大战连场,定然少不得立下功勋。将军在此地对峙公孙瓒自然也是天大的功劳,可到时论功行赏,只怕未必比的过那些随着主公南征之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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