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而来,来到近前,翻身下马。
刘备屏退左右,独自上前。
他来到老人身侧,同样是盘腿而坐。
陶谦笑道:「玄德倒是来的不慢,莫不是怕来的晚了,见不到我这个老家伙了?」
刘备笑道:「自然不是。只是长辈有召,备不敢辞。」
陶谦点了点头,「如今成了大人物,性子还是如当年那般,很好,不能再好了。」
老人举目远望,田间尚有不少农户,一代复一代,春种秋收,一年复一年。
「徐州是个四战之地,勾连南北,欲取中原,不可少了此地。霸王更是于此建都,数战数失,最终也不曾守住。当年我接手此地,若说心中没有些王霸之志,那便是自欺欺人。直至与曹操一战之前,我心中的壮志与傲气,绝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低上半分。」
刘备微微点头。
徐州牧陶谦的性子之刚直,早已不只是流传在徐州一地。
陶谦苦笑一声,「与曹操一战,其实算不得什么,虽说是一场大败亏输,可若是换了我年轻之时,总是不会灰心丧气的。只会想着,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也
就是了,总归还是输的起。」
「只是到底是年纪大了,一场大败之后再也提不起心气,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刘备沉默不言,不是他不想开口,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陶谦笑道:「好在如今我旁的不多,倒是还剩下些自知之明。昔年武帝末年,卷恋天子之位,一代明主,反倒是弄出不少事端,平白为人耻笑。后世读史之人,只恨不得他当年早些死了才好。我自然是远远不及武帝,可于此一事,却是胜他一筹。」
刘备沉声道:「陶公高义。」
陶谦并非无子,父死子继,自然也无可厚非。
如今陶谦要交出徐州,其中虽然有些大势所迫,可他能甘心交出徐州,已经足够以豪杰视之。
陶谦收回视线,双手搭在膝上,笑道:「我也好,你师卢植也好,皇甫嵩这些人也好,其实是有些生不逢时的,若是再年轻个几十岁,这天下,未必还会有你们这些后辈的事情。」
刘备点了点头。
常言汉末多豪杰,可豪杰又岂止在汉末?
不过是乱世大起,这才能够粉末登场罢了。
陶谦朗声笑道:「是我辈之不幸,你辈之大幸。」
此时刘备却是笑着开口,「容我说句公道话,即便是同年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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