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为关羽数拳所败。
转眼多年,战场之上又相逢。
关羽勒住缰绳,沉声问道:「纪灵,如今袁公路大势已去,何不降之?」
关羽在战场上其实从来不喜欢过多言语。
一来上了战场就该生死自负,二来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他关云长开口言语几句。
今日他之所以愿意与纪灵多说几句,也无非是看在他是昔年故人的份上。
纪灵笑了笑,将手中袁字大旗用力插在地上,「当年你我雒阳初见,你便是跟在玄德身旁,而我跟在我家主公身旁。一晃多年,依旧如此。当年闲谈之时,你常与我讲忠义。只是忠义二字,难道只能你关于长来讲不成?若是今日你我颠倒,云长,你当如何?」
关羽沉默半晌,最后点了点头,「所言有理,也唯有如此,才配得上是我故友。」
纪灵蓦然而笑,摘下马上长枪,以右手紧紧攥住,「时隔多年,不知你关云长的武艺可
曾更胜当年?云长,这些年我苦练不辍,早已远远胜过在雒阳之时。」
关羽也是笑了起来,「若说是天下无敌,岂不是要让你伤透了心。」
纪灵大笑,「还是如此狂傲,莫要一不小心败在我手中。」
他不再多言,转头朝着身后的望了一眼。
重重隔隔,不见公路。
纪灵微微弓下腰身,随后骤然握紧缰绳,坐下马如箭失直射而出,直奔关羽而去。
关羽于心中叹息一声,却也是策马朝着纪灵奔去。
昔年故友,相向而行。
…………
袁军前军溃败,前军裹挟着后军,全都没了战意。
如今袁术手下的军马虽众,可其中包含的却是兖州,豫州,扬州,三州的兵马。
得势之时自然好说,可一旦兵败,便是兵败如山倒,牵一发而动全身。
败军如潮水一般,朝着寿春退去。
所谓战争,有时局部的失败,就会牵动整个战场的全面溃败。
此时袁术身边只剩下几十个贴身护卫。
「后将军,趁着青州军还不曾围拢上来,咱们还是快些逃吧。」有亲卫开口道。
袁术望着兵败如山倒的乱军,笑道:「谁能想到这般轻易就败了。我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如何能逃?再说,逃又能逃到哪里呢?」
他又转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那张龙椅,「这张椅子,你们帮我送给刘玄德,就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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