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忧水冷,欲悬屋上却无梁。」
贾诩微笑不语,他不得不承认,刘备这个比喻,确实极为生动了。
世上读书人,终究多是嘴硬手软。
只是细究下来,这些人其实也算不得读书人。
他笑问道:「诩本想来为主公打开心结,不想主公早已想的清楚。看来主公是不打算奉诏了?」
诏书之上,是命刘备不再进攻冀州,要他带兵西去,镇压凉州之乱。
表面上看,自然是想试探他这个如今手握数州的汉室宗亲,是否还会受朝廷辖控。
只是双方其实都心知肚明,刘备绝不会奉诏。
而这也是其中的深意。
刘备是汉室宗亲,素来占据着大义之名,如今辞不奉诏,有心之人,无疑可以用此大做文章。
刘备笑道:「我乃汉室宗亲,如何能不奉诏?只是不是如今罢了。等到解决冀州之事,我自会带兵西去。我倒是想看看,到了雒阳,可还有人敢在我身前言语。」
即便是贾诩都愣了愣,他素来知晓刘备的性子,仁善固然是好事,只是对所有人皆仁善,却又未必是好事。
他此来的本意,真正想劝刘备的正是此事,前面所说的,无非是为此事做些铺垫而已。
不想刘备却是自己想通了此事。
刘备自顾自的笑道:「总有些人,在朝堂之上做官做的久了,就会善于忘记许多事。董卓入京之事犹在眼前,他们还敢如此作为,看来真的都是些梗梗忠臣了。」
贾诩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道:「当年董卓在雒阳城中大肆杀戮,虽确实除去了一些朝堂之上的尸位素餐之人,可其中也多有错杀,罔杀无辜。」
其实以贾诩的性子,他本不该开口。
一生小心谨慎过活,如此关头,正该三缄其口。
只是他随着刘备一路走来,终究不想幽州刘备逐渐变成另外一个凉州董卓。
刘备打量了他一眼,似是猜到了他的心思,笑道:「文和勿忧。我终究不是董卓。」
他略一停顿,缓缓开口,「只是有些道理,我早就想要和这个世道讲上一讲了。」
「当年位卑力弱,所以有些事,看不惯,便只能憋在心里。有些话,说不出口,便只能以酒消之。」
「如今我已走到此处,总归是要做些什么。」
「所谓变革,唯有在这乱世,才会容易一些。若是日后承平之世,规矩森严,人心如水四散,想要撑起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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