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想,还重要吗?半点也不重要了。」
王允饮了口酒,「如今既不是当年武王时鼎盛的大周,也不是当年武帝时留下的大汉了。他刘玄德,是注定做不成周公,也注定做不成霍光的。手握权柄,又心怀大志,两者皆做不成,那便只能做那个相隔不远的王莽了。」
刘虞怔怔无言,连饮了几杯酒。
王允的言语自然有道理。
当年的周公也好,霍光也好,未必不曾起过取而代之的心思。只是当时国势正盛,不可僭越罢了。
可如今的大汉,已然是日薄西山,与当年王莽篡汉之前何其相似?
莫说他刘备本就是汉室宗亲,即便是换了一个外姓之人,权势至此,他们这些人也是阻拦不住的。
只是汉家天下沦落到这般田地,又该怪谁?
他叹了口气,「玄德做事素来有分寸,我也会为你们缓和一二。不过你还是要告戒那些人收敛一些。」
王允笑了笑,「被这个如今最大的诸侯逼上门来,我们这些胆子小的,自然要夹起尾巴做人。不然一不小心,只怕就连这条算不得金贵的命都保不住了。」
刘虞蓦然变色,「王子师!莫要累及天子!」
王允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
数日之后,青州军来到雒阳,驻扎在雒阳城外,刘备带着数十骑独自入城。
如今刘协年纪大了些,已经逐渐开始接手一些朝中政务。不过如今天下九州皆算是各自为营,雒阳朝廷所能掌控的也不过是这雒阳附近的京隶之地。
入城之后,刘备先去宫中觐见了天子,刘协倒是礼数周到,对这个如今手握数州之地的皇叔尊重的很。
叔侄二人好一番「推心置腹」,至于各自相信几分,只有自家心知肚明。
自宫中出来,刘备也不曾去别处拜访,直接去往城东那处如今还在他名下的清平酒舍。
雒阳于他而言虽是故地,却没有多少故人了。
故地重游,他独自踏入酒舍,自饮自酌而已。
接下来几日,刘备只是在雒阳城中闲逛,漫无目的,似乎就只是兴致所至,想要在雒阳城中逛一逛。
然后便等到了那场早在他预料之中,却要晚上许久的刺杀。
刺客人数算不得多,都是一等一的死士,拼杀起来全然不顾性命。
刘备随行的护卫不过七八人,都是青州军中一等一的好手。
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