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来到韩遂帐中。
此时韩遂刚刚看完了书信,书信还不曾收起,正放在身前的木桉上。
马超先是打量了一眼桌上的书信,随后直接问道:「听闻刘备下书,欲与韩君相见?」
韩遂点头笑道:「确有此事。我与刘备当年在雒阳时便已经结识。只不过这么多年天隔一方,不曾见过,不过也可算是故人了。」
马超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木桉上的书信,问道:「那刘备送来的书信,可否借我一观?」
韩遂先是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便又舒展开来,书信他已看过几遍,其中并无什么不合时宜的言语,当中所提的都是些当年旧事,畅叙别情,感慨昔年故人多已不在而已。
他笑道:「这是自然,如今你我既为同盟,自然没有隐瞒你的道理。」
他将书信递给马超,马超接在手中,仔细看了两遍,随后笑道:「倒是小侄误会了,他日平灭刘备,小侄定然会前来请罪。」
韩遂笑而不语。
马超告辞离去,韩遂望着摊放在木桉上的书信,想起了些故人故事。
人一上了些年岁,便容易想起些故人故事。
哪怕他如今年岁其实算不大,可故人其实已经不少了。
夜深人静,独处之时,他也会时常想起傅燮,想起王国,想起那些死在他手中的故人。
韩遂忽的自嘲一声,即便如今他回到那个其实算不得久远的当年,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斩杀这些故人。
没法子,谁让这是乱世呢。
活着,总比什么都重要。
…………
马超回到帐中,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马岱早已在帐中等候,见状后立刻问道:「兄长,可是那韩遂有异动?」
如今马腾等人身在长安,马超所能信任的,也就只剩下马岱一人。
马超冷哼一声,「今日那刘备给韩遂送来了书信,我赶去询问,韩遂便将那信给我看了,信上的内容倒也寻常,无非是说些当年他们在雒阳时的旧事。」
马岱一愣,「既然如此,兄长为何面有怒色?」
马超冷声道:「信上内容倒是不曾有事,只是其中那信上文字,多有涂改。」
「兄长的意思是韩遂暗中与那刘备有所勾结?」
想到韩遂平日为人,越发觉的多半如此。
他韩遂连昔日好友都杀了不少,如今眼见那刘备难对付,暗中与其勾结,反倒是理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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