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许多年后,昔日的弱质少年,已然成了名满天下的诸葛丞相。
再后来,他也有了自己的学生。
当双鬓早已斑白的中年文士与那个有幼麟之称的弟子提起此事时,他心思飘远。
遥想当年。
…………
荆州,襄阳。
当日蒯越为刘表谋划刘琦避祸之计,刘表当时虽然不曾应下,可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采纳蒯越的计策。
襄阳城中暗流涌动已有多时,虽不曾明言,可城中的世家大族无不在猜测日后荆州牧的继任之人。
当日刘琦得了遣他前去江夏的消息,便知道日后荆州牧的位置再也与他无半点关系,一招不慎可能还要送掉性命。
离城之日,有城中好友在城门处为他置酒送行,刘琦饮酒大醉,大哭而去。
一时之间,襄阳城中人心涌动。
这一日,蔡冒便找到了蒯越头上。
蔡蒯两家素来是世交,所以蔡冒言谈之间半点也不客气,落座之后直接问道:「听闻要刘琦避祸江夏是你给主公出的主意?异度,往日里我待你不差,为何害我!」
蒯越早就猜到他的来意,闻言笑道:「要大公子避祸江夏之事确实是我所提,只不过其中另有隐情。你先坐,尝尝我这特意从北方弄来的酒水。」
蔡冒犹然愤愤不平,只是他与蒯越到底是多年好友,加上蒯家是荆州名门,论家世显赫,不在他们蔡家之下,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忍让。
他愤而落座,抬手饮了口酒水。
蒯越笑道:「滋味如何?」
蔡冒皱了皱眉头,又饮了一口,只是这次喝的慢了些,细细品了品其中的滋味。
「这酒水你是从何而来?」蔡冒问道,心中有了些猜测。
蒯越笑道:「你心中已有答桉,又何必再问?这种酒水,如今在北地可是不易寻到。」
蔡冒点了点头,「原来你也暗中投靠了刘备。」
蒯越一笑,「谈不上投效,无非是先为我蒯家寻下一条后路罢了。」
原来蒯越今日所宴请的酒水与当初北方使者给蔡冒带来的酒水相同。
而当时那个北方使节言之凿凿,这种酒水是他们青州牧特意研制,从来不会售卖,只会赠予某些志同道合的「友人」。
如今看来他蔡冒是这种友人,蒯越也是。
蔡冒笑道:「还以为只有我蔡冒才会做下这种事,不想你蒯异度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