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这便是所谓的灯下黑,你我都要戒之。」
蒯越问又道:「如今既然已经事败,接下来公子打算如何?」
刘琮也不遮掩,这个平日里满是书卷气的年轻公子眼眸之中满是杀机,冷声道:「既然事已至此,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
蒯越含笑点头,「公子此言不差。」
一旁始终不曾开口的蔡冒闻言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刘琮转过头来,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事到如今,想必舅父定然会与我站在一处吧。同在一船之上,即便如今想下船,也晚了些。」
蔡冒沉默片刻,随后狠狠咬了咬牙,沉声道:「唯公子之命是从。」
…………
襄阳州牧府里,如今府外看守的军士越发多了起来,城中杀机凛然,即便是城中寻常百姓也有所察觉。
刘表始终不曾等来身在江夏的刘琦,反倒是等到了刘琮带着蒯越蔡冒二人前来。
他显然对二人出现在此处并不惊讶,只是在屋中端坐,抬手饮了口热汤。
刘琮笑道:「阿父似乎半点也不吃惊?」
刘表笑了笑,「你们兄弟二人,你兄长样貌与我最为相似,这是一眼可见的事情。只是他心性实在太过憨厚,既为长子,生在寻常人家未必是什么坏事,可惜为我之子,也就有些不够了。小用尚可,难堪大任。」
他微微抬头,望着这个十余年来刻意藏拙的次子,「我原本以为你的性子与你兄长一般,不想原来你的性子才与我最为相似。」
刘琮稍稍沉默,随后又开口笑道:「阿父如今可有后悔,之前选了我暂管荆州?」
刘表一笑,「选了你是如今这个结果,可若是选了你兄长,谁又知道会不会是同样的结果?权力二字,落在身前,人之心性如何,其实半点也不重要了。」
刘琮点了点头。「阿父所言极是。」
刘表又转头看向蒯蔡二人,双方本就是相互利用。
如今为人所叛,说到底,无非是他本事不济,怨不得旁人。
他轻声笑道:「如今既然另投了新主,好歹同行一场,我也要祝你们在官场之上一路顺遂。」
蒯越笑着点头,蔡冒满面涨红。
刘表又转头望向刘琮,笑道:「既然选了活下去,那便好好活着。以刘备的性子,未必会对你如何。」
「定会牢记阿父教诲。」
刘琮跪倒在地,长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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