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之后,四人都开始打起了饱嗝。
吕布拍着肚皮,笑问道:「环眼,我听说之前你被玄德告戒不得饮酒,今日竟然能够破例,看来中原之地又要再起波澜喽。」
张飞饮了口酒,有些不舍的砸了咂嘴,「酒水真是个好东西,饮酒使人忘忧,诸般乐事,都不如一场大醉来的快意。你如今是在并州快活的很,老子就不行了,这冀州整日里大事小事乱的很,还要想着哪个世家不能得罪,哪个世家要拉拢一二,烦的很。」
吕布一笑。知道张飞说的多半是真心话。
冀州本就是世家林立,即便是当年的四世三公袁本初都要小心从中平衡,稍有不慎,便要惹上不小的麻烦。
张飞继续道:「在座的皆是自家人,有些事,咱们直说也就是了。之前荆州使者去往青州,寻到我家兄长,说了荆州牧刘琮想要归降一事。」
他自顾自的又倒上一碗酒水,「人家想要归降,我家兄长总没有阻拦的道理。只是如此一来,中中原之地再无割据诸侯,我家兄长向来以匡扶汉室,重整山河为己任。所以他如今便想在收取荆州的同时,直接率兵南下,剪除江东的逆贼。」
在座三人闻言神色不变,张飞所言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设身处地,若他们是刘备,以如今天下大势,只要平定了江东,天下谁还敢与他这个中原之地最大的诸侯争锋?
五斗米贼的张鲁?还是守户之犬刘章?
张飞打量了一眼几人的神色,笑道:「如今我家兄长南征在即,咱们身在北方,无法随行。兄长思虑的周全,咱们都是战阵上的武夫出身,如今南面战事大起,眼巴巴的看着人家斩将立功,只怕要羡慕的很,所以他也特意给咱们安排了些事做,免的到时实在无趣。」
吕布闻言皱了皱眉头,张飞口中的找些事做,自然是要动兵的意思。
只是如今黄河以北数州的当家人都在此地,要动兵,能动兵的,也只有两处。
他打量了一眼一旁的公孙瓒,见公孙瓒全无异样,想必是提前便收到了消息。
不过想来也对,刘备与公孙瓒是生死之交,私下里先说服公孙瓒自然不是难事。
他又打量了一眼一旁的张燕,轻轻摇了摇头,看似是三对一,其实是二对二。
不过如今他坐拥并州,富贵有了,美人有了,声望有了,早已没了当初争雄天下的心思。
他本就是个很容易坐享富贵的人。
吕布开口笑道:「所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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