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清。于大道之上怒骂刘备为权臣,随意打杀朝中命官,言之凿凿,似是亲眼所见。
更有甚者,竟敢公然说出那句雒阳城中不少人心中所想,却不敢诉诸于口的七字。
挟天子,以令诸侯。
荀攸不曾与这些人过多言语。
什么耐心告知他们真相,什么为他们抽丝剥茧的讲道理,那是他荀或爱做的事。
他不善言辞,故而只做一事。
凡闹事者,皆收而杀之。
一时之间,雒阳城中为之一肃。
…………
这一日,荀攸独自来到城东的酒舍里饮酒。
当初随着董卓败亡,酒舍早已搬回了雒阳城中。
只是如今雒阳城中各方关系微妙,清平酒舍的幕后关系又极为复杂,故而酒舍中的酒水虽好,可每日里进出的多是些寻常的市井人物,少有公卿官员。
荀攸走在一条通往酒舍的小路上,正是日暮时分,斜阳铺洒,路窄人稀。
他在心中想着事情,缓缓而行。
忽的有一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不远处,全无半点动静。
那人头发花白,腰间悬着一把长剑。
荀攸抬头望去,算不得熟人,可也在朝中见过几次。
帝师,王越。
王越摸着腰间剑柄,轻声笑道:「荀君,可知我此来何事?」
荀攸身后,有人影自暗处浮现。
其人与王越一般装束,此时同样是手按剑柄。
正是王越剑术的集大成者,更是他的得意弟子,史阿。
当初刘备深知雒阳城中鬼魅横行,故而在留下荀攸的同时,也留下了史阿护卫他的周全。
史阿虽是留在雒阳,可一直隐在暗处,王越更是常年呆在宫中,所以今日还是两人时隔多年的初次相见。
师徒相见,王越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不想你我师徒再见会是在此时此地,真是有趣的紧啊。怎么,如今不只是剑术大成,连修心也大成了?想对为师出剑?」
史阿握剑之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自然不是害怕,这么多年,死在他剑下之人早已多不胜数。
只是如今对面之人,是他的传道恩师。
没有王越,也就不会有史阿的今日。
他起身市井之间,素来是以豪侠闻名,最是注重情谊二字。
荀攸却只是摆了摆手,让史阿暂且不要上前,他笑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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