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一声,随后站起身来,身形有些摇晃,似乎已经有些酒醉。
他饮了口酒,笑道:「既然诸君已然尽兴,备这里倒是也有诗赋一篇,还请诸君听之。」
他将手中酒水一口饮尽,轻笑一声,朗声诵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壁如朝露去日苦多。」
众人初时不甚在意,既然刘备起了兴致,那就让他赢就是了。
词赋,小道尔。
再说此地谁敢赢他?
即便所做的是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他们还不是要捏着鼻子喝彩?
不想等他们听了几句,堂下原本还有些低声的言语,越发低了下去。
逐渐低不可闻。
院中唯有刘备的吟诵声。
…………
一词吟罢,他身子后仰,跌坐在地。
鸦雀无声。
论文词华丽,刘备这篇词赋与之前几人的其实都比不得。
只是论及立意之深远,却又不是那些吟风弄月之词可比。
他轻声笑道:「我所做的这篇词赋如何?」
众人自然皆是齐
声赞扬。
刘备笑了一声,「不过是随口所做,诸位可莫要为我出去传扬啊。」
能在此地饮酒的都是聪明人,不然也难从厮杀惨烈的家族争斗中脱颖而出。
他们自然明白刘备口中的不要宣扬,其实是要他们多多宣扬才是。
又饮了一会儿,此地客人开始离院而去。
刘备起身去往后院,去见一个等候已久的客人。
后院之中,刘琮坐立难安。
虽说桌上给他布置了酒菜,可如今他的性命都握在别人手中,又如何饮的下去。
自刘备入荆州,他也只与刘备在交接印信时见过一次。
当时他踏上重重台阶,甚至不敢多看那个满面威仪之人一眼。
正在刘琮心中彷徨之际,刘备在许褚的护卫下自外而入。
进了大堂,刘备立刻命许褚端来了一碗醒酒汤,他接在手中,痛饮一口,随后吐出一口浓重的酒气。
自家等酒水果然不差,不过是多饮了两口,就能让他这个极难醉酒的穿越者也真的有了几分醉意。
他看向一旁惶恐不安的刘琮,笑道:「当初我与你父在雒阳也是见过的,那时他还东躲西藏,不知要在何处安身。」
当年他初见刘表,正是他在雒阳城中吟诵白马篇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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