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也应该恭恭敬敬地守在这里,不可让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分毫,不然的话,便说以后呀,断不会把少女嫁给他做老婆了。
听闻到这样的说话,少秋只好是无奈地躺了下来,守护着那具尸体,不然呢?
荒凉的旷野,这时几乎看不到任何人迹之存在了。
摔成重伤的少秋,只好是躺在那八角亭中,不久之后,或许因为过于困顿吧,直接就呼呼睡去,对于身边的一切事物,皆忘记掉了。
而在这时,不知为何,那尸体便苏醒过来了,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此地无人,于是咆哮不已,声如哄钟,使得整座八角亭都开始为之而震颤,甚至还掉落了不少瓦片下来了。
那尸体直接就凑上前来了,而后死死地掐住了少秋的脖子,使之无论如何,那怕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休想从它的苍白的双手下面逃脱。
“特么这么力气大!”少秋努力挣扎着,甚至都准备骂人了。
可是那尸体无论如何,纵使被少秋咬了一口,那也依然不会松手,非死死地抠住了他的脖子不可。这显然不妥,因为少秋已然是感觉到浑身发麻,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可能就真的会去见马克思了啊。
在漆黑的夜色中,少秋看着那具尸体苍白得令人发指的脸色。
那几乎可以称得上诡异,不知为何,竟然还发出淡淡的黄光,使得它的形容更加地不堪了,而嘴唇破败,显然是因为不小心而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片,情形可谓是岌岌可危。
少秋打算把那快要断掉的一片嘴唇扯掉,可是终究还是不敢,只好是如此僵持着罢了。
正这个时候,处于休克中的少秋,或许是起了幻觉吧,竟然再度看到了伯伯的笑容了。不知为何,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伯伯的笑容竟然如一朵摇曳于风中的花儿,相当好看,却也令人感到不愤,甚至打算放过了那具尸体,而后扑上前去,与之以命相搏了。
“伯伯你为何要这样呢?”少秋边挣扎在那具尸体的控制之下,边质问着花伯。
“这是对你的考验,怎么,你不接受?”花伯嘲讽地问道。
“考验也不能这么老火吧,再这么下去,或许我都没人了啊。”少秋说到此处,甚至还咯了血。
……
可是不知为何,忽然一阵风刮过来了。
而后花伯的影子便随着那一阵漆黑的大风,直接就消失不见,不知何处去了。
少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而后准备接受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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