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林问：“哪儿不一样？”
尉迟然道：“只是一种感觉。”
唐千林看了一眼船舱内：“我也觉得老贺变了。”
尉迟然问：“哪儿变了？”
“变得没以前那么坚强了，变得会顾虑很多事，”唐千林看着平静的海面，“以前的老贺是一个很坚定的人，而且做事从不犹豫，在做之前就会思考得很仔细，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推荐他当所长，他在成为所长之前，给前任所长当了十年的助手，加上原本在一线的工作经验和内部的管理经验，以及坚实的群众基础，然后才成为了517的所长。”
尉迟然道：“在釜山的时候，我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你想想，其实我们三个完全没有必要去，多此一举，为什么要派我们去呢？”
唐千林看着尉迟然：“你知不知道，你的怀疑，是对517最高领导的指控，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尉迟然道：“我当然明白，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质疑，我早就想说了，但是碍于那种情况，我不能说。”
唐千林何尝没有怀疑呢？他早就怀疑了，在釜山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好像他们三个是故意被派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后在飞机上被冠以杀害异道门主的罪名，最早死的那四个复制人，目的就是为了让517撤走剩下的10人，要做到这些，必须要孤军和517双方的配合。
难道说老贺是孤军的人？亦或者他与孤军私下开始了合作？
唐千林道：“我不相信老贺是孤军的人，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至于他和孤军合作，理由是什么？”
尉迟然道：“就是天人和常人呀，我们都是天人，他自然不会相信我们，这就是理由。”
唐千林却不那么认为：“可他也是呀，他大哥贺长卿才是常人。”
尉迟然却低声问：“前辈，他的血型是你亲自检测的吗？”
唐千林一愣：“不是。”
尉迟然又问：“他给你任何证明了吗？”
唐千林道：“我只是看了他的报告，另外，赤鲤也是天人。”
尉迟然道：“报告是可以更改的，万一他不是呢？万一他是常人呢？你想想，他和贺长卿是亲兄弟，亲兄弟一个是常人，一个是天人，会这么巧合？”
唐千林浑身一颤，他太相信老贺了，就是因为相信老贺，所以他没有怀疑老贺的话。如果老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呢？如果老贺真的是常人，压根儿就不相信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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