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古卷中的功法,一练就是数年。
他牵挂留在王宫的项家血脉,又一次潜入王宫探视,却见那位婴儿亲切地称国君为父王,怒气勃发,项氏血脉岂能认贼作父?便毁去昔日的容貌,混入王宫当了一名太监,逐渐接近那名婴儿,也就是即墨文翰。
国君被搜魂后,身体每况愈下,却不幸又上演了无数君王都难以避免的戏码——多子夺嫡。
滕英利用在宫中的便利,尽施手段,设计将王子们杀的杀贬的贬,只留下即墨文翰留在国君的身边,五年前国君弥留之际将王位传给(也只能传给)了即墨文翰。
待一切尘埃落定,滕英带着那位修炼功法的青年站在了大殿之上,将所有的秘辛和盘托出。
少年国君即墨文翰冷笑地看着他:“你口口声声让朕不要认贼作父,却教我欺辱即墨祖先,真是其心可诛!”
“老夫知道公子不会相信如此离奇的秘辛,早已将此事的经过从头到尾做了笔录,又有当事人签押作证,还请公子
一观!”
滕英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厚厚一撂文书摆在龙案之上,请即墨文翰过目。
“拿些查无实据的东西让朕相信,真当朕是傻子吗?”即墨文翰将书册狠狠砸到滕英的脸上,不屑一顾。
“还请公子一观,个中原由一看便知!”滕英继续肯求。
无奈即墨文翰根本不予理睬,看着他冷笑不停。
最后,滕英长叹一声:“老夫有一策,能让公子当即相信!”
“哦,那就试上一试,倒要看看朕如何能信?”即墨文翰揶揄道。
滕英凝视着公子,眼中含泪:“公子信了之后,还望保重,为项家昭雪,不要记挂老夫!”
说罢,滕英一掌拍向自己的头颅,脑浆迸裂,栽倒在蟠龙柱下,气绝身亡,那位青年泪流满面,却没有阻止,显然知道他早有死志,也没有过去扶起,就这样木木地看着。
一个人既贪图富贵,欺瞒君上,又岂会自尽身亡?即墨文翰终于厌恶地看了一眼倒地的尸体,捡起书册看了起来。
一月后他查实了所有,跌坐在滕叔倒毙的那根蟠龙柱下,悲痛欲绝,正如此时那般。
即墨文翰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地上暗红的印迹,泪水如注。
“滕叔知我不信,只得用惨死换取我一丝的疑惑,让我看上书册一眼,他因我而死,本来我有父亲可叫的,却失去了,没有你那般幸运,也是我咎由自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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