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己进去的,我还得好吃好喝供着!”
即墨文翰稀奇道:“这都行,后来谁赢了?”
李尘枫叹气道:“这还用我说吗?国库现在老鼠侧身都进不去,你说谁赢了?老家伙说了,若是我赢,出来就按新规施行,绝不拖后腿!”
即墨文翰恍然道:“原来是锁龙河谷那一套,确实是神验无比,不对呀,不是说查出贪赃枉法吗?怎么又自己进去了?”
李尘枫无奈道:“本寺卿公正廉明,岂能没理由就随便关人,放人的时候,就说是受人诬陷,再弄几个清官进去,不就什么都有了!”
“哦,你想得倒是周到,那些告御状的关起来,又如何解释?”即墨文翰疑惑又起。
李尘枫叹道:“我倒是不想关,可他们自认为是官场清流,咱们坏国祚的时候,胡言乱语弄得群情激愤,你这国脸还往哪搁?还不得给他们点教训,让其三思而后行。”
国君点头:“你倒是为朕想得周全,不过,现在已是群情激愤,让朕铲除奸
佞,也就是你,这又该如何是好?”
李尘枫苦笑:“所以说当奸臣也累啊,大乱之后就是大治,来个拨乱反正,真正的奸臣该杀杀,该贬贬,就说国君和耿直的大理寺卿定下的辨识忠奸之计,忠臣关起来,只是为了保护其不被奸人所害,此后国君声望大增,民心大振!”
即墨文翰警惕地看着他,阴冷道:“奸臣都没了,你让朕靠谁去?你好象很想当忠臣!”
李尘枫叹道:“兄弟啊,奸臣也要将自己扮成忠臣,否则又如何成事?户部、刑部两个老家伙,清是清了,却不知如何治理,这些年国家少收的钱能吓死人,奸臣被查,贪墨还可收归国库,可他们却穷得叮当响,对国库来说谁是奸?谁又是忠?分得清吗?”
“所以咱们用忠臣干奸臣的事,更具迷惑性,两袖清风,声誉高企,做起坏事来不着痕迹,关键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坏事,国祚之败坏指日可待,可咱兄弟二人,却是一代明君与一代名臣的典范,时机到了改个国名,国君改个姓啥的,谁还理你?”
即墨文翰眼睛渐亮,呢喃道:“贤弟思路倒是颇为新颖,实施起来也不难,管军的让他管文,不知农事的管农事,不知礼仪的管礼部,还个个是清官,要不了几年,天下大乱……”
李尘枫一头黑线,违心道:“大哥真是天纵奇才,一语道破天机,楚岳国有此国君,真乃百姓之福,苍生之幸也!”
即墨文翰没有答腔,仍然沉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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