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妹,显然师妹提议的顺利施行,又让他雄心万丈,对器宗重又充满了信心。
聂凡躬身一拜,恭敬道:“之前弟子未说出,也是因为不知如何提起,因为都是向比自己高阶的炼器师挑战,这我已达成所愿,而我现在挑战的是比我低阶的炼器师,待遇却堪比长老的那人。”
广场上众人一愣,四下观望,怎么会有这种人?顺着聂凡的目光望去,就见一位轮到今天歪脖的师叔级人物,也在东张西望毫无觉悟。
聂凡缓缓道:“此人是器宗之耻,能身为人品炼器师也是大师兄姬流所报,并无实据,此次大比又位列末位,宗门的弊端既以革除,为何却留下这等毒瘤?弟子不才,愿为宗门除此祸害!”
“哦,老子既是毒瘤,你要如何除法?杀我吗?”李尘枫云淡风轻,从人群中走出。
大师兄姬流出列急道:“禀掌门,七师弟确是人品三阶炼器师,借助弟子的修为,甚至能炼制地品二阶的灵兵,炼器天赋极高,请掌门明察!”
聂凡却并不理会,望向李尘枫,缓缓道:“我又何需杀你?你我比上一场,输者不但要交出宗门所赐的宝物,还要向奚师妹下跪道歉,从此离开宗门再不得以器宗弟子自居!”
“聂凡,你暗恋奚玉人人知晓,借七师弟与她有怨,故意折辱,真不要脸,老子修为也比你低,有种冲我来!”拓跋湖暴跳如雷,大喝一声站在聂凡的身前。
李尘枫拉开三师兄,轻笑道:“你说的好象都是我输后该做的,自己却没有丁点损失,宗门赐的宝物你没有,向奚玉求婚时下跪也属正常,却以结丹境后期修为,和我这个筑基境中期修士比炼器,你怎么比老子还不要脸?”
广场上众人也是面色古怪,聂凡替心怡之人出头无可厚非,却是吃相有些难看,梅寒雨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本就羞红脸的奚玉连忙低下了头。
聂凡冷笑道:“和你比试又岂会输?自然不必说出我应付出的代价,我自降修为与你齐平,输的代价随你提便是。”
李尘枫歪头看向奚玉问道:“你我的恩怨心知肚明,师姐可愿意真拿自己作赌注?”
广场上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奚玉,许久,低头的她终于抬起螓首狠狠的一点,梅寒雨一颤,眼中露出了失望。
李尘枫眼中寒光一闪,望向聂凡,冷笑道:“你们作死,我成全就是!你也不用自降修为,不过规则由我定,你若是输了,向我两位师兄下跪请罪,从此不得离开宗门半步,你和奚玉永世不得结成道侣,奚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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