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来都无法企及的事来,犹其是击败聂凡时所展现的霸气令人警醒,假以时日他又会走到何种地步?
“青师弟的话确实过了,既然已赏无可赏,宗门又误赐了宝物,两者相抵也算公平,以后再立新功再封赏不迟,以免年少把持不住!”
“丹师弟,李尘枫悟性极高,你要多加督促,不要总是由姬流代师传授,你对弟子还是太过心慈,哪里还有师尊的样子……”
丹阳子发须轻颤,怒道:“他修为尚浅自然由大师兄代授,哪个师尊不是如此?偏我做不得?”
朴初子和颜悦色道:“看看,总是说不得,只是让你多管教下弟子罢了,此子惊才绝艳却又修为低下,为其安全着想,不得擅自离开宗门,由孟长老负责其安全,以免被外人趁虚而入,毁了器宗未来的栋梁!”
丹阳子正要发作,朴初子抬手制止,道:“此子太过懒散,将那杆断神枪赐给他,或许能找出其中的玄机,就这样定了!”
……
这次拓跋湖没有再埋怨老七抢了他的思过崖,反而有些心惊胆战,那杆断神枪挂在崖壁数日,老七也看了数日,眼神中若有若无地透出一缕寒光,正如当日看向聂凡一般。
他不自觉地挪了挪屁股,还是觉得占的地方有点大,就又挪了挪,半边屁股悬在了崖外。
李尘枫眼中的寒光隐去,笑了笑,身处思过崖思过,却越思越错,还不如当初一败涂地抽身而去,自作孽又怨得何人?
他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和拓跋湖打屁聊天,打发日渐无聊的日子,拓跋湖思过的日子到了仍赖着不走,被他踹下了崖底,师兄妹心意到了,自己又岂是患得患失之人?
李尘枫每日打坐修炼,怕孟长老眼神不好,还贴心地在崖顶上练,招式缓慢如同起舞,远处的孟长老知道他在耍弄自己,也无可奈何。
期间师兄师姐常来探望,师尊也找些没人信的理由来过几次,见他整日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放下心来,给他在思过崖上也修了座洞府,算是弥补一下心中的亏欠,无需他时而来往于洞府和思过崖之间,让他能随时懒洋洋的躺下,终究是有碍观瞻。
曾经在器宗叱咤风云的那个歪脖子,似乎一夜间从修士们的视线中消失,渐渐的归于平淡,只有梅寒雨师叔和大师兄姬流,反而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却不知来源于何处……
李尘枫从汹涌广阔的密云河中钻出,一副潦倒修士的模样,向坊市飞去,器宗的护宗大阵未经允许,谁都不得出入,可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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