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挑战!”
“这是自然,不过就是胜了,器宗还是一样会输!”阙宗主笑道。
“谁输谁赢,一月之限未到都还是未知数!”梅寒雨冷冷道。
阙宗主哈哈大笑:“如你所愿,苍陵天域任何人都可到擂台上挑战,无需本宗主认可,两宗比个痛快就是!”
“且慢!晚辈要再加一项,必须经宗主认可!”
众人看去,只见一位结丹境青年修士飞上半空。
“晚辈要比'洞若经',需再设一座擂台!”
“何为洞若经?”阙宗主目露疑问。
“就是以火焰的颜色,辨出鼎内的温度,准确者为胜!”青年修士傲然道。
“小儿的把戏,准了!看你们能弄出什么花样,设擂!”
阙宗主说完不耐地飞向炼器擂台,与朴初子各坐一边,开始了比试,梅寒雨也落下女子擂台挑战。
“对呀!老七,这是你小子的看家本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傻呀你?嗞……”拓跋湖吊着膀子捅了一下李尘枫,痛得直吸气。
李尘枫却是揺头苦笑:“这回最后的机会也难了!”
“老七,何出此言?”姬流蹙眉道。
“观火并非什么高深的功法,若出就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在最后一日扳回一局,如今还有半月,器魂宗现学还来得及,其中变数又有谁说得清?我本有此意却遭提前发动,好心办坏事不过如此!”李尘枫沮丧至极。
姬流、拓跋湖脸色大变,忧心地看向擂台,与重获希望的器宗弟子截然相反。
那位结丹境弟子是宗门大比后,在洞若经修行上后来居上的翘楚,憋了这些天就等着场上的结果,如今为宗门扳回一局的心情急不可耐,上到擂台就全力以赴,光罩上的数字不断攀升,最终定格在八千九百种颜色,从他满意的面色来看,竟超出平时的成绩。
器魂宗一位长老登台,有些不明所以,糊里糊涂地出手,结果只辨出两千三百种颜色,广场上欢声雷动,为能扳回一局兴奋不已。
果然最令李尘枫师兄弟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位器魂宗长老回去竟真的当空炼器辨色,练了一番又登上擂台再试,直接就升到五千种颜色,令广场上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才终于放下,那位长老摇揺头,回去又练,再试时已能辨出八千种,弄得众人心脏狂跳,七上八下。
当那位长老投入几块矿石,将火焰分出层次时,所有人心中哀叹,果然再试时达到一万三千种,平了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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