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母妃就向殿外走去。
“孩儿不放心母妃安危,从此母子一体,同在军中杀敌,父皇若不满,尽管派人赐死就是!”
“绩儿,放下母妃!”
冥皇妃劝阻,可是绩皇子却是飞得远了,一口大剑握在手中,殿外的鬼兵竟无人敢阻止。
一位老将请求道:“陛下,绩皇子生性耿直豪爽,担心母妃的安危,只是一时火起罢了,待末将前往劝慰,令他前来陪罪就是!”
冥皇轻叹:“由他去吧,此事休要再提,若战事再无起色,数罪并罚,绝不姑息!”
……
“冉闵,这回咱可是发了,就等着手起刀落,能捞着一员大将!”
李尘枫和冉闵站在一座高山的顶峰,洪水都淹到脖颈了还是兴高采烈,望着那座更高的山峰翘首以盼。
一头应龙被索链缚在一根擎天柱上,任凭暴雨倾盆,寒气将身上的雨水冻得如冰甲一般,眼中透着懊悔。
索链虽粗,但想要脱出仍非难事,可他却紧收羽翼,恐怖的威压自行压抑下来,他在等待山巅上那位伟岸男子的命令,那人身穿簑衣,浓眉紧皱,身后跪了一地同样打扮的
人,都在为应龙求情。
“师尊,不会吧?放着如此威猛的应龙不用也就是了,干嘛非杀了不可,大禹帝是不累出毛病了?”
李尘枫给了冉闵一个脖拐,掀起一阵大浪:“你懂个屁,应龙这回犯的错有点大,洪水都引过来了,却因高傲误事,负责的那段河道没来得及开挖,造成堰塞湖,无数的百姓因此丧命,不斩能服民心吗?”
冉闵道:“那又怎样?让他将功赎罪就是,百姓不死也死了,应龙可是把挖山的好手,怪可惜的。”
李尘枫道:“谁说不是呢,何止是挖山,他爹就是冰神,黄帝帐下的先锋大将,被后卿的毒功导致邪气入侵,和旱魃一样永不得上天,他又这样,可惜啊,给大帝当差是天下一等一的危险职业!”
随即脸色一肃:“冉小子,你杀了什么功臣?别是我漏收魂魄了吧?”
冉闵一脸委屈:“想啥呢?我正处在建立功勋的阶段,还没到杀功臣保冉氏政权的地步,杀了谁给我打仗?”
李尘枫放下心来:“那就好,不过大禹帝这次不算,毕竟损失太大,再说除了禹帝谁都不听,被斩也是必然的事,以后有我在,能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冉闵一缩脖,“磨性子”的含义太让人惊惧,应龙彻底死了还痛快些,自己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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