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用可怜的眼神盯着我，满脸的委屈和可怜：“杨砚……我就真的那么不让你喜欢么？你竟然情愿看着我跟别人在一起？”
泪水顺着她美丽而白皙的脸庞滚落下来，我擦都擦不完。
“傻丫头！”我一把抱住她，柔声道，“有些事情我一直在逃避，但你要知道，我和唐姨都是希望你好，我跟你在一起，是对你的伤害，也是对唐姨的伤害，难道你不懂吗？”
“为什么你跟别的女人就能在一起？”唐若雪咬着牙问道。
“有些事情是说不准的，命运和情感都是复杂莫测的事情，我和徐洁、和莫槿，都是这样过来的，但你跟她们都不同……”
“我哪里不同，为什么她们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能？我跟你有血缘关系吗？”
我抱着她，也坐了下来，在楼梯的台阶上将她的脑袋靠在我的怀里，柔声叹道：“你跟我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生活在一起，我把你当我妹妹看待，我无父无母，视唐姨为母，视你为妹…………这些都是潜藏在骨子里的感觉，我们真的在一起，真的上床了，我要了你的身体，突破了那层关系，你觉得真的就是圆满吗？你真的满意这样的结果吗？”
唐若雪咬着唇，凄楚的盯着我，泪眼朦胧道：“我不知道那些，我也没想过……但是我只是想一辈子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喜欢你，不会喜欢别的男生了！”
“你现在还小！”
“我虚岁已经快20了，再过不到两年，我就可以到法定结婚的年龄了！”
“我指的小，是你在我的心目中，依旧是我觉得需要呵护的那一个，你还不懂这个世界上很多残酷的事情，生活会给你各种磨练和考验，当你真正了解到你所认识的杨砚是个怎样的人，你还爱吗？”
“为什么不爱？你觉得我对你的爱不够真吗？”
我摇了摇头：“我提过刀杀过人，这双手里染满了鲜血，我有着无数的敌人，我甚至吸过毒，身上千疮百孔……靠近我的女人，包括唐姨在内，谁都经历过许多次的生死，而你在我的眼中，就跟初生的阳光，娇嫩的花骨朵一般需要守护！”
“我可能并不如爱莫槿那样爱你，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跟莫槿是同样的，所不同的是……”我想了想，在这里竟然卡了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对她的情感了。
“不同的是什么？”唐若雪听着我的话，变得安静了下来，抬起通红的眼眸盯着我问道。
“不同的是我觉得这是对你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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