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了些人气和其余人家没啥不同,其月显然安心了许多。
我和其月收拾了个中间的小院住下,让其月出去招些下人回来,自己和衣躺下补眠,这些日子一直跟着一群奇怪的人奔波劳累,一大早又被叫进宫领旨,我晚睡晚起昼伏夜出的生物钟都紊乱了。
刚入梦就被其月的大呼小叫吵醒了!
“少主,坊间都说辉国公府是不祥之地,您更是克母克父克下人的天煞孤星……”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不是一进京就知道的事情么?
“说重点。”
“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到府里来当下人。”
“哦,然后呢?”
其月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然后这么大的府邸没有一个下人要怎么办?”
“不是有你吗?”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自顾自地又睡下了,恍恍惚惚听到一声哀嚎,然而下午我就尝到了人手不足的苦果。
一位身宽体胖壮硕如牛黑不溜秋的军装大汉瞪着两只铜铃眼站在我床前,他身后跟着一个师爷样子的青年,其月不见踪影。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
“你就是乐无栖?”那胖子先发制人,按住了我的肩,我一动也动不得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立马换上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谄媚地笑到:“在下就是乐无栖,不知两位大哥有何吩咐?”
求饶是弱者的权利,但是饶不饶全看强者的心意。
“大哥?”胖子身后的青年不悦地说,“你可看仔细了,我们将军可是女儿身!”
我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
“这位大哥别逗我了!身边这位除了没胸哪里都大,怎么可能是个女人?他要是女人,天下就没有男人了!”
胖子面色堪比戏台上的包公,空气一瞬间都凝结不动了。
暴风雨前的平静终于被打破,我只觉脖子一紧,身子便腾空而起,疾飞出去,像块烂泥巴在了墙上。
“天下有没有男人我不管,今日里本将军就让你做不成男人!”
“我们什么仇什么怨啊?你岂能这样对我?”
“怪只怪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等你做不成男人,本将军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请求皇上退婚了!”
莫非?难道?不是吧!
“我一定是在做梦,快告诉我你不是端木兰,不然我就醒过来让你消失!”
那胖子面色黑如焦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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