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不开。
他贴在她身边，嗓音低醇的问，“要不要我抱你去洗一下？”
乔漪懒得理他，无声地将脑袋换了方向趴着。
时翊随她意，掀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
伸手将挂在床沿边的人给捞进了自己怀抱，带着些微凉水汽的胸膛贴着她纤瘦的脊背。
乔漪冷得身子颤了颤，心想这人可真不要脸，做完了还敢睡她床上。
时翊这会儿脑子清醒了很多，也没什么睡意，他盯着她那右脸上已经不太明显的红痕，忽然开口，“还疼吗？”
黑暗中，乔漪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感觉到有些酸涩后又慢慢合上。
“现在不疼了。”
“你当时怎么不还手？”
乔漪的睡意成功被他搅没了，她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眼睫微微垂下，“时嘉萦说，我还不如时家养的一条狗，至少那样还会对人摇尾乞怜。你觉得，我可以还手吗？”
这话听着有几分抱怨又有几分不甘，她本就寄人篱下，行为处事又怎么能肆意妄为？
时翊伸手摸了摸她细腻光滑的脸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轻描淡写道，“她打你自然就有理由打回去，你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乔漪一怔，怀疑他是不是有读心术，居然能窥探她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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