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但可能会影响公司的收入，不！什么可能……你要知道，那一定会影响公司收入！但是，没办法，咱们那位总裁的决定，有谁又能更改呢。”
“……”
Frank显然对季安城的大魄力实在有些激动。
夏云很无所谓的“嗯”了一声，见他无语的样子，很不厚道的笑了：“你以为，我过来找你们经理是为了什么……”
Frank：“我还是感觉某人太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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