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直、高尚、无私的人,怎么能允许乱党胡说八道?
于是找了一辆停在院子里没锁的荒野战车,打开无线电拨到发生委的举报频道,
“喂?发生委吗?我是正西门外两百公里林氏小馆的老板...对....有乱党恶意的在我的地盘上涂写标语,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们必须.....什么...老子可是交了税的!你们不管?....告诉你们...要是没抓到肇事者并且给予我相应的赔偿,明年的税老子就是喂狗也不给你们...冷静?我冷静个屁,我们纳税人的钱都被你们用到狗身上去了么....”
放下麦克,神清气爽。
什么狗屁乱党,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你们跑这来随便写写画画,这让林愁就很不高兴了。
这年头,连司空那只巨鸭子都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你们乱党的素质呢?喂鸭子了?
“恩?你看我干什么?”
赤祇抹了抹额头的虚汗,
“呃....我还有盘子没刷,我先走了...”
“什么时候开始大胸姐刷盘子这么主动了?”
林愁嘀咕一句。
...
发生委举报监督大办公室,三百人负责无线电的接报线工作,无线电设备嗡嗡运转声不光让人烦躁无比,还带来令人窒息的热量。
一百四十三号接线员大刘,工作了十五年的老人儿,他回头对自己的线长说道,
“嘿,李线儿,刚才有一神经病,说什么自己的店面被涂了乱党的标语,让我们派人立刻处理,还要发生委出面赔偿...哈哈哈,你说可笑不,脑子抽着了吧这货?”
五十人负责一条线儿,而这五十人的领导也就被称为线长。
李线长擦擦汗水,
“这他娘的鬼天气...哪个店,回头记他一笔,来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交税都让他交得叫爸爸!”
大刘看了看做下的笔记,“正西门外二百公里,林...小馆?这什么鬼地方?”
李线长的笔啪的一下摔在地上,一把夺过大刘的笔记,手指头有点哆嗦。
大刘莫名其妙,“李线儿,你咋了?”
李线长啪的一巴掌抽在大刘的脑袋上,
“你他妈这王八蛋,李线儿李线儿,老子差点被你坑得真离线儿了!”
大办公室三百人有两百九十人都看了过来,眼神很八卦。
大刘哪儿敢顶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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