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吗?
黄大山上上下下的划拉着自己满是腱子肉的身躯,好像什么东西找不见了似的。
司空疑惑道,
“山爷,你这是干啥呢?”
山爷道,
“找我的主角光环啊,我的光环肯定是被偷了!”
众人:“......”
回到燕回山后,大家谁都没了睡意,眼见林愁一头扎进厨房,这群家伙拿出几副牌,
“一决高下?”
“开战吧!”
“怕你不成?”
这群家伙一致觉得输赢流通点太没意思了,而且显得太有针对性——司空抱紧自己的马灯,表示不想说话。
然后就在到底是“画王八”还是“贴纸条”的选项里进退两难,特别纠结。
黄大山拿出一沓纸唰唰几下切成条,说,
“画什么画,这还有姑娘在呢画那啥过分了啊。”
...
对于明光人来说像是蟛蜞藤壶蛤蜊之类的小海鲜,绝大多数都是腌一腌就可以下酒了,毕竟活着就是糟醉嘛,明光对生腌、糟和醉这样的生猛吃法格外偏爱。
蛸夹子也就是厚蟹自然也属于可腌可醉的范畴之内,尤其蛸夹子较大的那只鳌在腌制或酒醉之后洁白似玉,格外鲜美,是很多人最钟爱的部位。
但林愁今天要做的不是糟醉生腌,而是螃蟹豆腐。
螃蟹豆腐的来历已不可察,据说是有千多年历史的。
大灾变前,北方故老相传螃蟹豆腐脱胎于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时所立御宴上的“蝲蛄豆腐”,后来蝲蛄豆腐的主材料蝲蛄也就是东北黑螯虾愈发罕见,这才有了后来形似神也似的螃蟹豆腐。
各地区类似的说法和故事有很多,甚至还有拿得出文献记载的、拿得出雕像板画的等等。
至于究竟谁真谁假——爱谁谁呗,瞎操心啥,又不耽误你吃饭。
洗沥干净的蛸夹子已经在林愁的手和大盆的搓洗与颠簸下晕头转向,几条腿儿轮番抽抽着。
蛸夹子长得越大越容易被蛇鸟等天敌啄食,抓回来的蛸夹子里差不多近九成都是青壮,体型小颜色淡,只有一成左右是超过两个拇指大。
蛸夹子不需要浸泡盐水吐沙,只要扭住它的尾部用巧劲儿一掀一扯,蟹心蟹胃等内脏就可以一条线全带出来。
掀开蟹壳,里面能看到洁白的、没有杂质的干净蟹肉,最中心处则是宛如咸蛋黄般颜色很深的蟹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