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就连汤汁的颜色都是乌沉沉的。
整体来说浇在鸡豆花碗里看上就像是从大雪山最顶端呼啸而下的泥石流...是的没错...就是泥石流的既视感。
连黄大山这种审美观扭曲到不成样子的人都么得办法从这一碗雪山泥石流里看出什么别致的美感——不过反正也不会丑到让人难以下咽不是吗?
可入口之后那种奇迹一样的极致鲜美实在是让山爷挑不出半点毛病,
“大海啊,你都是水...”
山爷咂么着嘴,实在没词儿了,翻来覆去就只剩下一句囫囵话,
“鲜...是真鲜呐...”
一口接一口,哪怕烫的合不拢嘴也根本不想停下。
蛸夹子豆腐的内部满是细小的孔洞脉络,咀嚼时随时随地都会有汤汁在口中淋漓。
看上去很细嫩的质地其实有着几分不屈不挠的韧性在里面。
它不会入口即化,只有当你用牙齿、用舌尖去触碰、挤压,感受着那些疏密的脉络和孔洞一一破碎时,它才会将深藏于最深处的秘密之门打开,任君采撷。
司空坐在黄大山对面的椅子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哈,山爷你天天在这,这样的好事儿遇见过几回?”
黄大山“吸溜”一口抽干碗里的所有存货,
“嗯,这好像是开水白菜那个什么汤来着,这也太少了点...”
“我跟你说啊,林子他变了,那谁不来的时候啥也没有,等那谁一来,今天刚好这个出货明天又刚好那个最肥,这小子也不老实啊。”
司空耸肩,啥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碗往远离黄大山的方向挪了挪。
在他的面前放着两只碗:一碗鸡豆花,一碗蛸夹子豆腐。
黄大山瞪大了眼睛,
“卧槽,凭啥你有两碗老子加起来只有一碗?”
司空沉默了一小会,
“可能是因为你丑吧。”
众人:
“噗~”
“噗哈哈哈~”
“司空公子此话有理~”
黄大山怒喝,
“我问你我俏丽吗听见没,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司空一边用纸巾擦着汤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噢,那也可能是因为我充钱了?”
黄大山:“......”
您可去您grandma的吧,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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