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盆的话,估计林老板坟头长的草这会儿大概齐都能修炼成精了。
现在想想,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人道主义啊喂,那木盆和铁盆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林愁咬牙切齿,
“原来声音的区别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科研院三人组见林愁的表情一会温暖幸福一会狰狞可怕,他们对发生了什么压根儿没谱,吓得瑟瑟发抖躲在一旁不敢说话。
即使是在明光,貌似对精神病伤人好像都没规定啥正式的处罚措施...
林愁将鱼茸摔打上劲完毕,攥出一个个饱满的鱼丸再下到温热的水里。
恰到好处的水温将鱼丸表面晶莹半透明的肉质缓缓变成洁白无瑕的细腻“外壳”,水温一定不能高,高了,鱼丸会失去鲜嫩多汁的口感,这时候的“汆”仅仅只是为了将鱼丸定型。
一个个鱼丸争先恐后的跳进水锅里,林愁速度倒是不紧不慢。
一小锅鱼茸攥到三分之一时,第一颗下锅的鱼丸内外的成熟度已经接近一致,锅里的水温始终保持在半百左右,鱼丸又不会彻底熟透。
攥完全部鱼茸,林愁洗了手。
“鱼丸先放一放。”
说着,把签子上的肝膋分给几人。
“成了,先吃这个,再烤就会老。”
猪肝比较粗硬,但胜在口感扎实味道浓厚,而鸡肝的质地就要细腻得多。
两者都没有大灾变前以昂贵著名的鹅肝那样充沛的油脂油花,所以林愁的选择是将鸡肝和猪肝煮熟碾成泥后与野百合混在一起再用猪网油包裹起来塞进烤肉中烫熟。
被锁住本身水分又吸收了肉汁的肝膋刚从烤肉中取出时还是比较湿润的,经过再一次的炙烤之后表面才渐渐脱水,网油收紧然后变成油脂或滴落或浸润着肝膋表面。
最终,残余的仅仅只是部分网油的脉络而已,以至于每块肝膋看上去都很像是卤煮过的油面筋。
林愁闻了闻味道,一口下去,
“果然是没有狗肝香的...咔嚓...”
椭圆的肝膋表面有一层不到半厘米厚的外壳,稍硬,但脆得一触即碎。
其内滚烫而湿润的内涵在表层绽裂开来时便喷薄出极多的热气,气味除了猪肝特有的香醇之外,还有一丝野百合的清香。
火候已足的肝泥入口绵密厚重,舌尖一抿就有种冰雪消融般的感觉。
其中混合着切成粒的野百合看上去则更像是被炒软炒出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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